这两人早就成了过街老鼠,谁沾上谁倒霉。
要不是碍于法律,众人早把烂菜叶和砖头扔过去了。
“抓起来!不分青红皂白的疯狗!”
有人喊了一嗓子。
“把这俩烂泥扶不上墙的带走,好好审!”
张建军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傻柱,一脚将其踢开。
傻柱浑身剧痛,瘫软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笔录写清楚。”
张建军目光如刀,扫向身后的赵山父子。
“不老实交代,就让他们在里面好好‘休息’。”
赵山和赵思对视一眼,立马站得笔直。
“明白!保证让他们签完字再走!”
保卫科内,气氛凝重。
张建军那句“笔录签字才算数”
的定调,让在场众人瞬间明白意图——带易中海和聋老太回来,不是走形式,而是要铁证。
看着两人被押着拖进审讯室,王主任眼眶微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次
,她难辞其咎。
“王主任,别太往心里去。”
张建军出声宽慰,语气平和。
当初他刚来街道,多亏对方照拂。
王主任这算是履职不力,而非主观恶意。
只要责任界定清楚,性质就不一样。
“多谢理解。”
王主任转过身,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歉意,“若非你出面澄清,我这包袱怕是要背一辈子。”
张建军嘴角微扬,工作还得靠街道配合,没必要把关系搞僵。
“安心休息,档案记录我会把握分寸。”
王主任连连点头,心中愈发笃定,眼前这个年轻人,心性沉稳,做事周全,前途不可限量。
角落里的贾张氏见风头不对,眼珠一转,借着人群的遮挡,猫着腰灰溜溜地溜了。
刚才还嚷嚷着金戒指呢?现在连命都快没了,谁还顾得上那破玩意儿。
连聋老太那个老虔婆都被摁住了,自己要是再露头,岂不是自找苦吃?
她踮着脚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生怕撞上张建军那双冷冽的眼。
看着她狼狈窜逃的背影,张建军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蠢货。
……
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内。
面对堆积如山的证据,聋老太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造假身份、冒充五保户骗取救济,这一条,她认了。
至于逼死玉姐儿、勾结外敌、拐骗女工这些更深的罪责,她咬死牙关,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赵思坐在对面,指尖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