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闲是吗?”
“整天翻墙爬院,四处招摇,你是不是觉得自已很有趣?”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出最后那句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烦?
你能不能——滚?”
沈峤站在原地,挑眉看他。
到底还是小的。
若是上一世那个修炼成精的苏砚,绝不会用这种方式赶人。
现在的苏砚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兽,竖起全身的刺,用最伤人的话试图把靠近的人赶走。
她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他那点扭捏的心思。
其实她也说不清自已为什么要回来找他。
只是他方才在河边离开时的态度太奇怪了,鬼使神差地就折返了回来。
幸好还算有所收获
沈峤对他的逐客令充耳不闻:
“苏砚,你脸再不处理,可要破相了。
到时候顶着半边疤去春闱,考官看了都得被你吓得多扣两分。”
苏砚震惊:“你烦….”
话没说完,沈峤一拳砸在他肩膀上。
苏砚捂着自已的肩膀,有些难以置信。
她又打他?
沈峤没有理会他震惊的目光。
她看了一圈这座寂静冷清的院子。
听雪居,名字好听,可说到底,不过是一座囚笼。
单人单院,连一个贴身伺候的仆从都没有。
苏家的嫡长子,就住在这样一座华丽的孤岛上。
“苏砚,你在苏家过得也不是很好嘛。”
苏砚的表情僵住了。
沈峤活动了一下手腕,朝他招了招手:“来吧,我知道你心里憋着火。
打一架,打完再说。”
这一架比上一回打得更有章法一些。
至少沈峤没有再用脑袋去撞他的鼻子。
两个人从院子一直打到廊下。
沈峤被他按在地上:“苏砚,你说话真难听……
我好心好意回来找你,关心你一句,还要被你骂。
苏家的规矩就是教你这么对人的?”
苏砚压着她的手腕,气息不稳:
“谁要你关心了?是你自已凑上来。”
沈峤猛地发力,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来找你,你不开心?
不开心你干嘛要来赴约?”
苏砚张了张嘴,发现自已反驳不了。
沈峤膝盖压住他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凑上来是我的事,你领不领情是你的事。”
“可你骂我,那就是你不对。”
苏砚咬着牙,不说话了。
沈峤低头看着他,月光下苏砚脸上带着几分倔强和不甘,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她松开了钳制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嘶——”苏砚倒吸一口凉气。
“你属狗的吗!”
沈峤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对,我就属狗的。”
“脸怎么弄的?”
苏砚别过头去:“不用你管。”
沈峤二话不说,低头又是一口。”
苏砚疼得差点跳起来:“沈峤!”
“说不说?”
“………”
“不说我再咬了。”
“茶水烫的。”
“行了没?可以放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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