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给我做川菜和肉,结果就给我吃白水煮白菜,还有炒蛋白!你是大骗子!”
旁边的大宝和二宝也面面相觑,心想程兄弟这也太糊弄人了。
“谁骗你了,这可是川菜里的老祖宗。”
程砚拉开餐椅在她身边坐下,“谁跟你说川菜就一定要放辣椒的?辣椒是明朝末年才传入中国的,在那之前,川菜就已经传承上千年了。”
他指了指那碗白菜:“这道叫‘开水白菜’,国宴上的头牌;
旁边那盘也不是炒蛋白,叫‘雪花鸡淖’,是用一整块鸡胸肉捶打成泥做出来的。
你先尝一口,要是觉得真是白水煮白菜,我现在就系上围裙给你炒盘回锅肉。”
听到国宴头牌和鸡胸肉,许栖柚将信将疑地眨了眨眼。
她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小口那清澈如水的汤汁,送进嘴里。
汤水触碰到舌尖的刹那,许栖柚怔住了!
漂亮的小鹿眼瞪得溜圆!
这……这怎么可能是白开水?!
老母鸡的醇厚、老鸭的鲜美、火腿的咸香,在舌尖上炸开,鲜得人眉毛都要掉下来了!
可偏偏这汤水入喉却又清爽到了极点,没有半点油腻感,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舒服得她脚趾头都蜷缩了一下。
不可思议地夹起一片白菜心放进嘴里。
原本平平无奇的白菜,早已被滚烫的顶级高汤彻底煨透,纤维里都吸饱了汤汁的精华,轻轻一抿就化在了嘴里,清甜回甘!
“唔!!”
许栖柚捂住嘴,眼睛里闪铄着小星星,连话都顾不上说了,立刻又舀了一勺洁白如雪的雪花鸡淖。
明明是鸡肉,入口却象是奶油,滑嫩、松软!
“好吃!程砚,这个好好吃啊!”
许栖柚彻底被征服了,刚才那点小委屈烟消云散,左手端起米饭,右手拿着勺子,一勺雪花鸡淖拌着米饭,再喝一口开水白菜的清汤,吃得两腮鼓鼓囊囊。
这是她生病一年多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吃下“一菜一汤一饭”的正餐!
大宝和二宝看傻了眼。
两个壮汉肚子咕噜直叫。
“大宝,这白水泡白菜……咋闻着比红烧肉还香呢?”二宝使劲吸了吸鼻子,狂咽口水。
大宝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敬畏:“吃鸡不见鸡,白水胜金汤……神了。”
不到十五分钟。
在程砚欣慰的注视下,许栖柚把那小碗米饭、一整盘雪花鸡淖,连同那碗开水白菜,吃了个底朝天!
放下筷子的时候,许栖柚满足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程砚,我吃饱啦!原来吃肉和米饭,是这么幸福的事情呀!”
程砚抽出一张纸巾,倾身过去,帮她擦掉嘴角沾着的一粒米饭:
“这才哪到哪,既然你都搬过来住了,等过了这半个月,别说回锅肉,就是火锅底料我都给你安排上。”
“一为定!不许反悔!”
许栖柚伸出小拇指跟他拉了个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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