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骆天明蹙眉,语气中带点不悦,“梁嬷嬷怎么知道我们过来镇国公府了?”
梁嬷嬷诚恳道:“奴婢也是去了贵府听说您带着骆大夫登门向太傅致谢来了,奴婢去了一趟太傅府,那边说您带着骆大夫来国公府了,奴婢便擅作主张过来等着了。
发生了昨日那种事情,老王妃怕骆小大夫心中对她生了嫌隙,所以让奴婢亲自过来请骆小大夫。”
梁嬷嬷歉疚地看着骆晚萤,诚恳地道:“老王妃说昨日的事情是王府的不是,她老人家让奴婢转告您,那以意图给她下药构陷您的婆子已经被处置了,指使她的人,老王妃也让王爷惩罚了,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骆晚萤扯着唇角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那安和郡主是想置她于死地,她怎么可能别往心里去。
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能力,所以没资格计较。
“老王妃重了,只要她没事就好。”骆晚萤说完转身看向骆天明,“祖父,您先回去,我随梁嬷嬷去荣王府给老王妃施针。”
在荣王府,骆晚萤给老王妃施了针,老王妃又拉着她说了不少话。
还给了骆晚萤一盒首饰和一只上好的羊脂玉的手镯。
骆晚萤瞧着这么贵重的首饰,几番推拒,老王妃却态度强硬地表示若她不接受,就是看不起她这老婆子。
骆晚萤只能收下。
见骆晚萤收下了,老王妃脸上这才露出笑意,对骆晚萤道:“让梁嬷嬷亲自送你回去,明日我再让梁嬷嬷去接你。”
骆晚萤婉拒,“老王妃您不必如此费心,明日晚萤自己租个马车过来就可以的。”
“你别推拒,以后就让梁嬷嬷接送你,这样我也放心。”老王妃说到这里沉了脸,“梁嬷嬷是我的贴身嬷嬷,能代表我,她跟在你身边,我看谁还敢为难你。”
骆晚萤不再推拒,“那晚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王妃看重。”
骆晚萤抱着沉甸甸的珠宝盒子,与梁嬷嬷刚走出王府,一个满身干练的嬷嬷就走了过来。
梁嬷嬷见到对方,连忙施礼,“朱嬷嬷您怎么过来了?”
朱嬷嬷对梁嬷嬷轻轻颔首,然后看向骆晚萤,客气道:“您便是骆晚萤骆小大夫了吧?”
骆晚萤颔首应是。
朱嬷嬷闻笑了笑,“奴婢是大长公主府上的伺候大长公主的朱嬷嬷,大长公主听闻您擅长治疗旧疾,想请你去府上诊个脉。”
梁嬷嬷心头一震,看朱嬷嬷的眼神更满是震惊。
大长公主请一个小丫头去给自己诊脉?
要知道这大长公主可是大雍的大功臣,当年先帝登基时还是一个幼子,大长公主为了让年幼的外甥坐稳龙椅稳住边疆,亲自披甲上阵远赴北地,这一去就是二十年,甚至不曾婚嫁。
可先帝才长大成人,却天妒英才,重病不起。
大长公主接到先帝病重的消息,也一时气急攻心病倒在北地。
北境几处部落也在大长公主病倒后举旗来犯,大长公主拖着病躯上阵,差点死在战场上,还是当时身为校尉的太傅救了她。
后来太傅在北地崭露头角,大长公主才从北地回到京城。
可是回到京城后,大长公主只在先帝病逝,并封大胜北地的太傅为摄政太傅的时候在朝堂上出现过。
后来便是闭门谢客。
即便是宫中如今的太后和太皇太后几次请她入宫,她都避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