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鸿昌从戏园出来,转身就给了骆明月一巴掌。
骆明月被这忽来的一巴掌打得有点发蒙。
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脸已经红肿发烫了。
骆明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前两日还对她喜笑颜开,说她懂事的父亲,“爹!”
骆鸿昌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物件。
扶着骆明月的秦氏也被吓了一跳,等她缓过神来,连忙松开骆晚萤去低声劝骆鸿昌:“老爷,人多眼杂,回去再说吧。”
骆鸿昌指着骆明月,“回去再和你算账。”
骆明月咬着嘴唇想反驳,却被秦氏瞪了一眼推上马车。
马车刚在骆家停下来,骆鸿昌就直接从马车上下来,他大步走到门口去问门房,“二小姐可回来了?”
门房躬身应道:“回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前,一个自称是戏园侍女的人将醉酒的二小姐送了回来。”
秦氏闻悬着的心总算是沉了下去。
骆鸿昌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骆明月听到骆晚萤被人送回来,表情变得扭曲,凭什么骆晚萤的运气这么好?
她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
为什么事情还变成了这样?
今天身败名裂的人应该是骆晚萤!
不是她!
她扑上前抓住秦氏,声音沙哑,“娘!你要相信我,我才是受害者!”
秦氏看了骆明月一眼,沉声道:“进去说。”
骆鸿昌眼神阴沉地看了骆明月一眼,甩袖大步往秦氏的院子而去。
秦氏院中。
骆鸿昌和秦氏刚走进屋,骆明月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泫然欲泣道:“爹、娘,我才是受害者,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骆鸿昌面无表情地看着骆明月,语气阴沉,“你的意思是说,崔静怡说的都是假的?”
“爹娘,晚萤是我的妹妹。”骆明月抬手擦了一下眼泪,声音沙哑,“我从小多疼爱她,你们是知道的。我怎么会害她呢?”
她跪坐在地上摇摇欲坠,“若我真的要害晚萤,又怎么会自己中...”
她里欲又止,“而且你们都知道,崔小姐以前是晚萤的好友...后来她不和晚萤来往了,还经常在我面前说晚萤的坏话,她说不定就是...”
她咬着唇,“她说不定就是想趁机害了我们姐妹,离间我们姐妹两人的感情。”
秦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情关乎大女儿的名声,若真的能将过错都推到旁人身上,肯定是最好的。
思及此,她起身走到门口对候在院中的陈嬷嬷道:“你去瞧瞧二小姐醒了没。”
陈嬷嬷连忙应声离去。
......
骆晚萤回到院中就让巧容给自己准备热水泡澡。
从浴桶里面起来,她才感觉自己身体的黏腻感消失了。
她疲累地躺在床上任由巧容给自己擦拭头发,脑海中却全是先前在马车中发生的一切,后来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见陈嬷嬷进来,坐在屋檐下端着筛子挑选草药的巧容连忙放下筛子上前,“嬷嬷,您怎么来了?”
陈嬷嬷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二小姐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