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嬷嬷叹气,“可今日午后,王妃忽然头疼欲裂,这些日子我们给王妃的汤药和吃食都是按照骆小姐的吩咐准备的,王妃变成忽然这样,很难保证不是骆小姐的医治方法出了错。”
听到梁嬷嬷的话,骆天明心头悔不当初,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心急想要给孙女找个庇护。
现在好了,庇护没找到,还可能让孙女就此丧命。
这时候荣王妃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目光沉沉地扫了骆天明一眼,冷声道:“骆太医,给老王妃施针的是你孙女吧?若老王妃有个好歹,你们祖孙两人的命都不够赔!”
......
荣王原本在城外办事,接到消息就匆匆往城内赶,谁知刚进城便遇到了靳夜寒。
靳夜寒一身玄色长袍,身姿挺拔神色淡漠的坐在棕色骏马背上,缓缓走在大街上。
荣王连忙勒住马,朝靳夜寒拱手,“靳太傅。”
靳夜寒侧眸看了荣王一眼,拱手还礼,“荣王。”
荣王心头焦急,却不还是放缓马儿的脚步,笑着问,“大人这是...”
靳夜寒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道,“办事回城。”
说罢挑眉问,“王爷这般行色匆匆,是发生了何事?
荣王赶紧将家母的事情说了一遍,靳夜寒蹙眉,“老王妃忽然病重?那本官随王爷去瞧瞧。”
荣王心生诧异,这靳太傅什么时候关心他们家老王妃的身体了?
以前老王妃也不是没有病重过,也没见他去探望过一次啊。
还是说这次凑巧遇到了,所以客气一下?
荣王琢磨了一下,赶紧应下,“太傅客气了。”
靳夜寒看了他一眼,策马前行,“事情紧急,抓紧时间过去吧。”
说完竟跑到了荣王前面。
靳夜寒和荣王刚到王府,荣王妃便匆匆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王爷,若老王妃真的有个好歹,那骆太医和他那孙女定要严惩不贷!”
安和郡主没想到靳夜寒居然会跟着她父王一起回来了,她自信满满的心忽然有些慌了。
上次她要教训那个贱婢,就是靳太傅坏了她的好事。
这次靳太傅怎么又这么巧地出现在她家?
靳夜寒与荣王同坐在主座之上,语气淡漠,“前几日不是听说老王妃的身体有所好转了,今日怎么又忽然病重了?”
荣王妃立刻接话,愤恨的道:“定是那个臭丫头医术不精,害了王妃!”
靳夜寒淡淡的睨了荣王妃一眼,对荣王道:“那女医怎么说的?”
“她能说什么?她把老王妃害成这样,难不成还要让她继续给老王妃看病?”荣王妃冷着脸撇嘴,“人已经被拿下关在柴房里了,若老王妃有个好歹,我定第一个将人送去官府,治她一个谋害王妃的罪名!”
靳夜寒身周的气息骤然变冷,他侧首看着荣王,淡淡地问:“荣王也是这样想的?”
荣王心头一沉,下意识的侧首看了靳夜寒一眼,见靳夜寒眼神凌厉地看着自己,他心头一跳,沉声道:“去柴房见骆小姐放出来,让她给老王妃诊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靳夜寒闻,收回目光,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淡淡道:“老王妃的事情马虎不得,不如什么都细细地查上一番。”
说罢他看向门外的疾风,“去见负责给老王妃煎药和膳食的婢女都押过来,细细盘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