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小姐那里,您不就是连川公子吗?
当然,这些实话,惊雷是不敢当着自家主子的面吐槽出来的。
“主子您说得对,您又不是连川公子。”
靳夜寒冷哼,眉头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让她一直把自己当成靳连川也不是一回事。
马车安静了一路,就在快要到太傅府的时候,靳夜寒忽然问惊雷,“骆明月的伤势如何了?”
“再养个大半个月应该可以走路了。”
惊雷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子,还需要属下再派人去再把她的腿给伤一次吗?”
靳夜寒放下手,淡淡道:“不必了,等她把伤养好。”
骆晚萤回了家,原本想直接回后院自己的屋子,就看到了前院的还亮着烛灯,她脚步顿了顿,转了方向往前院走去。
一直在看医书等着她回来的骆天明,看到她回来,连忙站起了身,“回来了?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老王妃的病不好治?还是安和郡主又为难你了?”
骆晚萤将老荣王妃给自己的珠宝匣子放在高几上,然后扶着骆天明在椅子上坐下,才轻声道:“不是,孙女大概申时过半就从荣王府出来了。”
说着不等骆天明开口问,就主动道:“只是孙女从荣王府出来后,又遇到过来找孙女去大长公主府给大长公主诊脉的朱嬷嬷。”
骆天明震惊的抬头看向骆晚萤,声音都有些僵硬了,“你说什么?大长公主?”
骆晚萤笑着颔首,慢慢讲朱嬷嬷请自己去大长公主府给大长公主看病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是靳太傅向大长公主引荐了自己这件事情,她没有说。
骆天明震惊得好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
等他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缓过神来之后,他哈哈大笑着拍着自己的大腿站起来,“好!不愧是我骆天明看重的孙女。”
他笑拍着骆晚萤的肩膀,“原本我还想着你若是得罪了安和郡主,以后怕是在京城难以立足,但如今你有大长公主看重,那就不必担心了。”
他深深地看着骆晚萤,“今后你就好好地给大长公主治疗旧疾,老荣王妃那边...”
“既然孙女答应了老荣王妃,就不会半途而废。”骆晚萤抬眸看着骆天明,“祖父不必担心孙女。”
骆天明看着她的脸,见她脸色不好,他皱眉,“你又要捣鼓你那些药丸和药膏,又要给两个贵人看病。”
说着他叹了口气,“我瞧你脸色不好,眼睛还红红的,是不是太累了?”
“孙女不累,眼睛红是刚刚回来的时候,眼睛进了蚊虫。”骆晚萤说罢垂下头,“祖父您明日不是要入宫当值吗?快些去休息了吧。”
骆天明颔首,“好,祖父知道你是有主意的,但是你若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祖父。”
他拍着骆晚萤的手,语重心长,“咱们家虽然权势不高,但是祖父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
骆晚萤轻抿着嘴唇,眼眶红红地颔首,“孙女知道了。”
靳连川有什么了不起的。
反正如今骆明月和裴衍之的事情在广宁人尽皆知了,她也算是报复了骆明月。
那他们就一刀两断算了!
反正她还有疼爱她的祖父和哥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