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看着靳夜寒,眼眶开始泛红。
他现在为了摆脱她,所以想把她丢给他的小叔?
难怪他三番五次地去找靳太傅帮她。
他是故意让她觉得欠靳太傅颇多,再去找靳太傅报恩,然后看她故技重施,对靳太傅以身相许?
还是说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兴趣都是假的,他从始至终都在玩弄她?
而她还傻乎乎地觉得,他上了自己的钩。
骆晚萤松开靳夜寒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她眸光沉沉地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靳连川,你若不喜欢我,不想要我缠着你,你明说就是,何必如此羞辱我!”
看着她眼底绝望又失望的模样,靳夜寒头疼地皱起眉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靳夜寒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前倾斜了一些,“我只是想说在京城,靳连川根本护不住你,但是靳夜寒不一样。”
骆晚萤咬着唇,声音嘶哑,“有什么不一样?”
“靳连川只是靳家的一个小公子,手中根本没有实权,但是靳夜寒不一样,他如今是靳家当家做主的人,又是朝中太傅,权势滔天。”
靳夜寒说到这里,眉头舒缓开,语气也轻了不少,“若让京城权贵知道你是他羽翼下护着的人,你想在京城站稳脚跟,会顺畅很多。”
“呵呵。”骆晚萤冷笑了两声,又往前挪动了一点,她失望地看着靳夜寒摇头,“原来在靳公子眼中,我对你的喜欢,只是想找一个庇佑。”
她吸了口气,咬着牙道:“既然靳公子是如此想我的,那晚萤以后便不再缠着你就是,我...”
“骆晚萤!”靳夜寒头疼地揉着眉心,“你就当我没说过那些话。”
骆晚萤抿着唇,“靳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放下手,沉沉地看着她,“你就当我刚刚在胡乱语。”
骆晚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下马车。
靳夜寒看着她的神色,心头一慌,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骆晚萤动作一顿,回眸看着他,声音冷淡,“公子还有事吗?”
靳夜寒将胸口那口浊气缓缓吐了出来,低声道:“别熬夜了,那些药丸和药膏晚一些送到朱雀楼也可以。有些东西越是稀有,才会让人越发的争先恐后。”
骆晚萤垂眸抽回自己的手,“多谢公子提醒,但是以后我的事情,就不劳连川公子费心了。”
她说完掀开帘子快速下了车。
靳夜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片刻后,马车外传来惊雷小心翼翼的声音,“主子,骆小姐已经进去了,咱们回哪儿?”
靳连川手肘支在车板上撑着额头,淡淡道:“太傅府。”
马车缓缓晃动起来,惊雷小心翼翼的声音又从外面传了出来,“主子,骆小姐让不要再管她的事情,那咱们派来护着骆小姐那些人...”
靳夜寒冰冷的声音打断惊雷的话,“你什么时候听到她说不准我管她的事情了?”
坐在侧板上捏着缰绳赶马车的惊雷回头看了一眼晃动的车帘,嘿嘿笑道:“刚刚骆小姐不是不让您费心她的事情了吗?”
靳夜寒语气凉凉,“她是让靳连川别费心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惊雷:“......”
您不就是占了人家连川公子的身份才能留在骆小姐身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