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还没好,嘴倒是先恢复了。”
“你……”
“你们算什么玩意?当牛马嫌你慢,当鸡鸭嫌你老。你一把年纪还跑出来说我自卑没才华。”
“对对对,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
宋筱芋朝他拱手,“她爱你孤身伪骨科的浪,爱你不贵的模样。你们凑在一起,有爱情有亲情更重要的是有病情。”
“你说谁有病?”
“谁急就是说谁。”
宋修晔想站起来,腿上的伤痛的他龇牙咧嘴。
宋筱芋立即抬手。
“坐好别跪。别一会儿又赖我,说我把你腿骂断了。”
宋崇山和宋修瑾刚走进门看见沈月菱抱着宋清欢流眼泪。
宋修晔气得脸色发白。
“宋筱芋,你又欺负清欢了?”
“侯爷亲爹,你为官多年,脑子不够用,眼睛也不够用?”
宋筱芋指了指沈月菱和宋清欢。
“明明是母女情深,正在抒发浓郁感情。你非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宋崇山看向宋清欢的脸,“清欢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沈月菱立刻道:“都是宋筱芋那个贱人。”
“她挨你一巴掌,你心疼她怎么又怪我?你们沈家家风好,一口一个贱人。
骨子里下九流,有了钱跻身豪门还是改不了刻薄样。”
沈月菱眼前一黑。
沈月菱眼前一黑。
宋清欢赶紧扶着她坐下,“筱芋妹妹,你少说两句。我离开侯府还不行吗?”
宋筱芋摆手,“不行哦。侯府有吃有喝,你出去当乞丐都没人要。
咱们当初说好了赖在侯府白吃白喝。亲,听话哈。”
宋修瑾压着火气。
“父亲让你来吃饭,不是让你闹事。”
“我来之前也不知道你们家要演母慈女孝。”
“这里是侯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我一个外人说两句怎么了?”
宋筱芋双手一摊。
“我就问谁要死了准备吃席?祖母还在,柯老道长也在府里,为什么穿孝服?
要是有人过世,你提前告诉我。侯府分家产的时候,我作为女儿也要分。”
宋崇山的神情沉了下来。
“清欢只是喜欢白色。”
“喜欢白色就穿一身白?那她明天是不是搬去灵堂住?”
“她是我们的妹妹。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外人。少管我们侯府的事情。”
“我理解你心中独一无二的妹妹。小红薯上那么多对哥哥妹妹的解释,我还能看不懂?”
屋子里安静了。
宋修恒的脸色先变,宋修晔气得拐杖敲在地上。
“你满嘴污秽语。”
“你看你又急了。吃饭的时候要淡定,我抢你鸡腿了吗?”
宋筱芋重新拿起一块点心,心里十分满意。
她都恶毒到这个程度了。
宋清欢总该反击了吧?
偏偏宋清欢只是掉眼泪。
宋筱芋看得发愁。
这女主的眼泪堪比西湖水啊,泪腺这么发达的吗?
她把剧情推动成这样,老天爷会给她奖励吧。
“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你们怎么不进去?”
门外静了静。
黄茹瑛瞪了珍珠一眼:“我们刚到,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姚月婷和黄茹瑛一起进来。
向侯爷和侯夫人行礼问好。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到宋筱芋身上。
她们强行绷着脸,眼底的笑却藏不住。
黄茹瑛心里痛快得很。
她早就看不惯宋清欢。
明明是侯府养大的假千金,偏偏占着所有人的疼爱。
她这个大少夫人嫁进来几年,处处让着宋清欢,连一句重话都不能说。
连她成亲当日晚上,宋修瑾都是陪着妹妹。
说什么妹妹年纪小。
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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