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闹够她在街坊里说上一个月。
宋筱芋满意地眯了眯眼。
送给亲爹的大礼包。
门房的两个守卫站在旁边,头垂得快埋进胸口。
其中一人小声道:“二小姐,侯爷若是听见……”
“他现在吃饭都费劲,还有力气听人说话?”
“外头都传开侯府的名声……”
“你们侯府还有名声?”
宋筱芋从石狮子上跳下来,拍了拍裙摆,“牌匾上那层黑气都快结成锅底了灰,不是名声是霉气。”
守卫脸都白了。
没多久,管事匆匆赶来。
“二小姐,有什么事回府说,别蹲在石狮子上。让旁人瞧见还以为侯府把你赶出来了。”
“石狮子说它待在侯府憋屈,我蹲在它身上安慰它。”
宋筱芋伸手拍了拍石狮子的脑袋。
“你狗眼看人低也就算了,怎么连石狮子都看不起?”
管事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让门房送茶水。
“二小姐,您喝茶。侯府毕竟是您的家,不能在外面抹黑。”
宋筱芋端着茶盏,抬头看了眼牌匾。
“我没抹黑,只是在揭盖子。”
管事的气又堵了回去。
宋筱芋重新坐上石狮子,抱着胳膊打瞌睡。
她脑袋一点一点,差点从狮子脑袋上栽下来。
她脑袋一点一点,差点从狮子脑袋上栽下来。
一辆青布马车从街口驶来。
车帘掀开,陈大人探出半张脸。
“停。”
马车刚停稳。
他从车上跳下来,跑到宋筱芋面前。
“宋姑娘,你无聊吗?要不要听我讲今天发生的事?”
宋筱芋睁开眼。
“陈大人,你怎么来了?”
“我这是办差路过。有地方坐吗?我总不能站着跟你说话,那样像你的随从。”
“你坐右边的石狮子。”
宋筱芋分给他一把瓜子,“这边风景好,还能看见侯府门房的脸色。”
陈大人接过瓜子,拂了拂衣摆坐下。
两人一人占着一座石狮子,隔着门口闲嗑瓜子。
陈大人笑的脸像盛开的菊花,“今天上朝前,周家那几个爷在宫门口出了大丑。”
宋筱芋来了精神。
“怎么个丑法?”
“徐阁老在前面说了一句:谁有异议当面说出来。没人敢说话。周家三位爷却一前一后放了三个屁,声音还不一样。”
“徐阁老问是谁把茅房搬到宫门口来了。”
“他们一路放屁也不敢进宫,那个声音又臭又响。周府的马车还没来,三位爷一泻千里。”
陈大人笑得肩膀直抖,讲得越发起劲。
路过的人停了下来。
先是两个卖菜的妇人,随后来了挑担的脚夫……路过的小吏、附近府里的管事。
有人站在旁边听。
有人干脆蹲到台阶下。
今天侯府门口坐了一圈长舌客。
“周家那位周大儒不是最讲规矩吗?”
“他家那个贞洁楼听说关过不少姑娘。”
“他自己倒是干净?”
“干不干净不知道,屁挺足。”
“听唱莲花落的小乞丐说周大儒人老屁眼松,心里够变态。”
宋筱芋吩咐门房,“送几壶茶出来。拿陈年的老茶。干力气活的兄弟爱喝这个,喝着有劲。”
几个脚夫笑起来。
“二小姐平易近人。”
宋筱芋捏着瓜子的手停住。
她是来败坏侯府名声、顺便当个恶霸的怎么还被夸上了?
看来要换个法子。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道粗嗓门。
“大姐头。”
丧彪手下的平头哥挤过人群跑得满头是汗。
宋筱芋从石狮子上跳下来。
“什么事?”
平头哥兴奋的两冒火星了。
“我瞧见你二哥进了那边的院子。在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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