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本尊说吗?”
陆长渊站在晨光中,声音低哑,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
沈惊枝给大宝擦嘴的手微微一顿。
她在面纱下无声地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上钩了。”
但当她抬起头时,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清冷而疏离的平静。
“回剑尊大人,晚辈只是个扫地的粗使丫鬟。”
沈惊枝站起身,微微欠身,语气里挑不出半点毛病,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大人的吩咐,晚辈都会照做。至于其他的话,晚辈不敢僭越。”
说罢,她甚至没有多看陆长渊一眼。
拿起旁边的扫帚,将大宝重新用布兜绑在胸前,转身就往剑阁后山的剑冢走去。
“今日轮到晚辈清扫剑冢了,大人若无其他吩咐,晚辈先告退了。”
陆长渊看着那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胸口像塞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烦躁,冷哼一声,拂袖走进了主塔。
“欲擒故纵。本尊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昆仑剑宗的剑冢,位于主峰后山的一处断崖下。
这里常年被浓雾笼罩,阴风怒号。
漫山遍野插满了无数残破的飞剑,皆是昆仑历代先贤战死后留下的遗物。
空气中充斥着斑驳而凌厉的残余剑气,普通弟子哪怕只是靠近,都会被割伤经脉。
只有犯了错的弟子,才会被罚来这里打扫。
而沈惊枝这个“没背景的寡妇”,自然就成了常驻的保洁员。
“阿福,你说陆冰山这算不算是被我拿捏了?”
沈惊枝一边扫着地上的落叶,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聊天。
宿主威武!这欲擒故纵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阿福在虚拟面板上疯狂打call。
不过宿主,这里剑气太杂乱了,你小心点大宝。他最近魔族血脉发育得快,那隐匿符快压不住他漏气的频率了。
“知道了,我扫完这片就走。”
沈惊枝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大宝。
小家伙睡得很香,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