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接住帝师大人!”
可是,谁敢去接?
那只三头地狱犬,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吼!”
地狱犬中间那个最大的脑袋,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向下俯冲,张开那张足以吞下一座宫殿的血盆大口。
锋利的獠牙上,还流淌着令人作呕的绿色毒涎。
它看准了正在极速下坠、毫无反抗能力的晏清辞,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要!”
沈惊枝跪在地上,看着那张即将吞噬晏清辞的血盆大口,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心疼这个拼死护着她的男人,还是在心疼即将失去的四号提款机。
她只知道,如果晏清辞死了,她肚子里的四宝,生下来就没有爹了。
“老娘的男人,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
沈惊枝强忍着那一波波还未完全被共感转移走的余痛。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给我破!”
就在地狱犬的獠牙即将触碰到晏清辞身体的那一千分之一秒。
“嗡——!”
一道刺目到让人无法睁眼的紫金光芒,突然从沈惊枝的方向冲天而起!
这道光芒,比晏清辞全盛时期的浩然正气还要纯粹、还要霸道百倍。
它像一根擎天巨柱,直接贯穿了整个被魔云笼罩的苍穹。
它像一根擎天巨柱,直接贯穿了整个被魔云笼罩的苍穹。
甚至连外围还在砸阵的宗政渊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震得停下了动作。
紫金光芒中,隐隐传来了无数先贤诵读经典的琅琅书声。
那不是法术的光芒。
那是灵之体降生时,引动的天地法则共鸣!
地狱犬那张血盆大口,在触碰到这股紫金光芒的瞬间,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
“嗷呜!”
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中间那个脑袋竟然被光芒硬生生灼烧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
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法则之力直接掀翻出去,重重地砸在后山的废墟里,压倒了一大片紫竹。
晏清辞下坠的身体,被这道温和的紫金光芒稳稳地托住,缓缓降落在广场上。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虽然有紫金光芒护体,但那股十级阵痛依然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惨叫,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这……这是什么力量?”
孔德院长在一旁看傻了眼,连扶都不敢上去扶。
而在紫金光芒的中心。
沈惊枝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并没有像生大宝和二宝那样血肉模糊。
而是一个被紫色柔光包裹着的婴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小家伙不哭不闹。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仿佛看透世事的天生笑意。
“生了……这小家伙,出来得也太省事了吧?”
沈惊枝虚脱地靠在石柱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刚想伸手去抱这个刚刚拯救了全场的小英雄。
“轰!”
书院的正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爆炸声。
护院大阵,彻底碎了。
漫天飞舞的阵法碎片中。
宗政渊提着斩马刀,陆长渊握着破云剑,裴渡坐在轮椅上。
这三个被折腾得快要发疯的绝世大能,终于冲破了阻碍,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广场中央、浑身发抖的晏清辞。
也看到了不远处,那个被紫金光芒笼罩、抱着刚出生婴儿的沈惊枝。
“沈、惊、枝!”
宗政渊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里的怨毒和杀意,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你这毒妇!竟然躲在这里,又生了一个?!”
陆长渊的目光落在那个散发着浩然紫气的婴儿身上,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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