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宫那坚不可摧的穹顶,突然被四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同时轰成了齑粉!
满天的琉璃瓦和紫金石像下雨一样砸落下来。
狂风卷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暴虐的杀意,猛地灌入了大殿。
四道如同神只般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玉石地板上。
宗政渊一袭黑金战甲,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斩马刀,那双猩红的魔眼仿佛能吃人。
陆长渊满头白发在风中狂舞,破云剑发出一声声刺耳的铮鸣,剑意冰冷刺骨。
裴渡坐在那把由毒骨打造的轮椅上,脸色惨白,指尖的毒蛊闪烁着致命的幽绿光芒。
还有一个穿着一袭被鲜血染成黑色的儒衫、浑身散发着诡异邪气的黑化帝师,晏清辞。
这四个曾经高高在上、被沈惊枝骗得团团转的绝世大能。
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屈辱。
终于在这一刻,正式会师妖皇宫!
然而。
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大殿中央,只有那张飘落的金箔纸,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空间波动。
那个把他们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女人,已经跑没影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到了极点。
四股合体期大圆满的威压在半空中剧烈碰撞,摩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灵力火花。
宗政渊握着斩马刀的手都在发抖。
他看着空荡荡的王座,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趴在地上、满头大汗、虚弱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的九尾紫狐。
他看着空荡荡的王座,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趴在地上、满头大汗、虚弱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的九尾紫狐。
那副刚“生完孩子”的惨样,他简直太熟悉了!
“凤九霄。”
宗政渊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嘲弄和愤怒。
“你这只平时最爱干净的骚狐狸,怎么也搞成这副死狗的德行了?”
陆长渊冷冷地扫了凤九霄一眼。
“看来,你也被那女人吸了一半的本源。”
他握紧了破云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连妖族的镇族之宝都不见了,你还真是大方。”
裴渡推着轮椅,阴冷地笑出了声。
“呵呵……连体孕吐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看着凤九霄那掉了一地狐狸毛的秃尾巴,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幸灾乐祸。
“堂堂妖皇,竟然也被那女人当成了借种的鼎炉。”
晏清辞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走上前。
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那张沾了凤九霄鲜血的金箔纸。
“多喝热水……”
他低声念出纸上的留,原本就漆黑的眼眸,此刻更是深邃得像一口能吞噬一切的枯井。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邪笑。
凤九霄艰难地抬起头。
看着面前这四个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的男人。
他堂堂妖皇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你们……”
凤九霄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吐出一口暗紫色的妖血。
“你们四个废物!竟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还有脸来嘲笑本皇?!”
他挣扎着化作人形,不顾虚弱的身体,指着宗政渊四人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们几个连个人都看不住,本皇的国库会被搬空吗?本皇的女儿会被拐走吗?!”
“你的女儿?”
宗政渊猛地拔出斩马刀,刀尖直指凤九霄的鼻子。
“放屁!那里面分明有本尊的魔胎!”
“那是我的剑骨。”陆长渊眼神一寒,剑气瞬间锁定凤九霄。
“里面还有我药王谷的万毒圣体。”裴渡冷笑。
“还有我的灵血脉。”晏清辞声音轻柔,但周身的黑气却翻滚得越来越剧烈。
五个丢了一半修为、被骗了感情和种子的绝世大能。
在这个残破的妖皇大殿里,彻底红了眼。
谁也不服谁,谁都觉得那女人是自己的。
一场史诗级的“前夫哥”大乱斗,一触即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