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废物!竟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还有脸来嘲笑本皇?!”
凤九霄指着那四个煞星破口大骂,吐沫星子乱飞。
他刚刚还在做着“老婆天下第一”、“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粉红大梦。
甚至连以后那九条小狐狸尾巴该怎么保养都想好了。
结果这四个瘟神一砸房顶,不仅梦碎了,连他那刚生完孩子的老婆也不见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骂谁废物?”
宗政渊一听这话,斩马刀猛地往地上一杵,黑色的魔气“轰”地一声炸开。
“你这秃毛狐狸,都被人吸了一半修为了,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他指着凤九霄那掉了一地毛的九条尾巴,毫不留情地嘲笑。
“看看你这副被榨干的衰样,本尊要是你,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
陆长渊握着破云剑,满头白发在风中乱舞,冷冷地补了一刀。
“你若有本事,怎么连自己的妖界国库都看不住?”
“国库?”
凤九霄愣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顺着陆长渊的视线看过去。
原本应该戒备森严的妖界内库大门,此刻竟然四敞大开。
更离谱的是,连那两扇镶嵌着极品灵石的大门,都不翼而飞了!
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门框,在寒风中显得格外的滑稽和凄凉。
凤九霄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他顾不上什么妖皇的仪态,连滚带爬地冲向内库。
“本皇的十万年灵参呢!”
“本皇的海神珠呢!”
“本皇的天狐玉玺呢!!!”
凤九霄在空荡荡的内库里疯狂咆哮,声音里透着一股天塌下来的绝望。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连墙皮都被刮掉了一层,干净得连只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张金灿灿的纸片,从大殿的横梁上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正正好好落在他的鼻尖上。
凤九霄颤抖着手,拿下了那张金箔纸。
“狐狸,抚养费我拿走了,孩子归我。”
“这几个月你辛苦了,多喝热水。”
“多……多喝热水……”
凤九霄死死盯着这四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这他妈的是什么绝世渣女语录!
他堂堂妖界至尊,不仅替她扛了十级阵痛,不仅被吸了一半的本源修为。
竟然还被她连锅端了整个国库!
最后就换来一句“多喝热水”?!
“啊啊啊啊——!”
凤九霄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狂怒和屈辱。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狐啸,整个人被一股狂暴的紫色妖气包裹。
“轰!”
“轰!”
一头体型如山岳般的九尾天狐,轰然出现在妖皇宫的废墟上!
他那九条虽然秃了几块、但依然带着恐怖威压的尾巴,在半空中疯狂乱甩。
“啪!砰!轰!”
周围几座幸存的偏殿,在狐狸尾巴的横扫下,瞬间化为齑粉。
“沈惊枝!本皇要杀了你!本皇要将你碎尸万段!”
凤九霄仰天长啸,紫色的妖火从他口中喷出,烧红了半边天空。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仅被骗了色,还被骗了财,甚至连孩子都被拐跑了!
看着这只陷入癫狂的巨型狐狸。
站在外面的四个男人,竟然出奇地没有动手。
裴渡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张金箔纸上的留,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
“多喝热水?呵呵,这女人的口吻,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绝情啊。”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写着“连体孕吐”的破布,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平衡了。
原来,这女人不仅渣了他一个。
这只蠢狐狸被骗得更惨,连家底都没了。
“哼,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晏清辞一袭黑袍,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他看着发疯的凤九霄,语气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被她骗过的人,又何止你一个。”
宗政渊把斩马刀扛在肩上,走过去,一脚踹在凤九霄的狐狸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