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嚎了!你嚎破嗓子她也听不见!”
魔尊现在反倒是这五个人里最清醒的一个了。
毕竟他被骗的时间最早,承受能力已经锻炼出来了。
“你看看我们四个。”
宗政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陆长渊、裴渡和晏清辞。
“哪个不是被她抽走了一半修为?哪个不是替她受了那见鬼的阵痛?”
他咬牙切齿,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大家一起绿”的诡异安慰感。
“她不仅怀了本尊的魔胎,还怀了这冰山的剑骨,这毒瘤的毒体,甚至连这酸儒的灵血脉都没放过!”
宗政渊越说越觉得荒谬,最后气得笑出了声。
“你这只狐狸,不过是她这集邮路上的第五个倒霉蛋而已!”
凤九霄巨大的狐狸脑袋猛地停住。
他那双紫金色的异瞳,死死盯着眼前的四个男人。
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也被她……”
凤九霄的声音都在打颤,感觉自己的狐狸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不仅渣了本皇……还把你们四个修仙界最顶尖的大能,全给渣了一遍?”
这女人是属八爪鱼的吗!怎么能同时脚踏五条船!
陆长渊握紧了破云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过最耻辱的话了。
堂堂剑尊,竟然只是别人“集邮”的其中之一。
“所以,我们现在不仅要找同一个女人。”
“所以,我们现在不仅要找同一个女人。”
裴渡推着轮椅,幽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暗芒。
“还要为了她肚子里的五个孩子,互相厮杀吗?”
晏清辞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天空。
那五道代表着天机阁追踪信号的冲天光柱,依然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厮杀?那是找到她之后的事。”
宗政渊冷哼一声。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女人挖出来!本尊绝不允许她带着本尊的骨肉,在外面逍遥快活!”
“可是去哪找?”
凤九霄化回人形,随手披了件破长袍,脸色依然难看。
“这女人滑溜得像泥鳅,还会用那种高级的隐匿符箓。刚才本皇连她的一丝气息都捕捉不到。”
五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去哪找?
这九州四海广袤无垠,如果她有心躲藏,以她现在那诡异的合体期实力,加上一身的法宝,简直比登天还难找。
就在这五个绝世大能一筹莫展、准备把这妖界拆了泄愤的时候。
“嗡——!”
天空中那五道天机阁的光柱,突然爆发出更加刺目的金光。
紧接着。
一道巨大的金色卷轴,缓缓从光柱的中心降落下来。
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天道法则气息。
宗政渊眼神一凛,直接飞身而上,一把抓住了那道金色卷轴。
“上面写了什么?”
陆长渊立刻追问,破云剑已经蓄势待发。
宗政渊展开卷轴。
只看了一眼。
他那张狂放不羁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甚至是荒唐透顶的东西。
“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卷轴上的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这女人……她竟然敢……”
“到底写了什么!”
裴渡不耐烦地催促,指尖的毒蛊已经躁动不安了。
宗政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暴怒。
他转过头,看着下面那四个同样焦急的男人。
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读出了卷轴上的那几个字。
“无名仙山……神娃宗?”
他冷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一股要把天都捅破的杀意。
“这死女人,卷了我们五个人的家底和修为……”
“她竟然敢自立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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