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杀生救人,终究落了下乘。”
晏清辞慢条斯理地走上前。
他如今虽然一身黑衣,但那种根深蒂固的书卷气依然挥之不去。
他没有带任何储物袋,只是双手捧着一方古朴的紫檀木盒。
木盒打开,没有刺目的光芒,也没有浓郁的药香。
只有几张泛黄的宣纸,静静地躺在里面。
但在这几张纸出现的瞬间,大殿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浩然正气。
“这是……”
沈惊枝猛地坐直了身子,收起了看戏的表情。
“长生书院镇压气运的圣人遗墨真迹。”
晏清辞的声音温润平和,却像是在扔一颗核弹。
“有此墨宝在,神娃宗方圆万里之内,万邪辟易,诸法不侵。哪怕是天道雷劫,也无法伤及书院分毫。”
他看着沈惊枝,眼神深邃得让人心慌。
“惊枝,为了你,晏某连道统的根基都搬来了。这正宫之位,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坐?”
晏清辞这手“釜底抽薪”,直接把内卷的门槛拉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拿门派的镇派之宝来交抚养费,这读书人疯起来,果然比谁都可怕。
“靠!你们这群老狐狸,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来卷我的?”
凤九霄急得在后面直跳脚。
他一把推开前面的晏清辞,九条紫色的狐狸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急得都快炸毛了。
“老婆!你别听这几个老男人的忽悠!他们那都是死物,不顶吃不顶穿的!”
凤九霄手忙脚乱地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储物项链,倒豆子一样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金灿灿的灵石、五颜六色的宝石、华丽的妖兽皮草、还有各种闪瞎眼的珍珠玛瑙,瞬间把那张红绸长桌给淹没了,甚至还溢出来滚了一地。
“我把妖界国库里最后那点底裤全掏出来了!甚至连我那张万年暖玉床都搬来了!”
凤九霄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惊枝,桃花眼里满是控诉。
“老婆,我现在可是个穷光蛋了,你要是不给我个名分,我连买生发水的钱都没有了。”
这五个人,为了一个“正宫”的名头,简直是彻底丧心病狂了。
三宝沈南星坐在那堆积如山的宝物中间。
他手里的小算盘已经被他拨得快要冒火星子了。
“爹爹们,慢点放!我数不过来了!”
小家伙兴奋得满脸通红,两只手在宝物堆里扒拉,清点得手都要抽筋了。
大宝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二宝手里的铁剑也发出了渴望的嗡鸣。
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瞬间被塞满的大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这哪里是交抚养费,这简直是把整个苍澜界的gdp都搬到她这神娃宗来了!
这五个男人,为了争宠,真的是连棺材本都不要了。
“宗主,咱们宗门的宝库装不下了,得去后山挖个新洞。”
四宝沈知书拿着个小本本,一本正经地跑过来汇报。
“挖!赶紧去挖!挖个最大的!”
沈惊枝大手一挥,笑得嘴都快裂到耳朵根了。
她看着底下那五个眼巴巴望着她、活像等着老师发小红花的小学生一样的绝世大能。
心里的那点不快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什么比看着前夫哥们倾家荡产来讨好自己,更让人身心愉悦的呢?
她清了清嗓子,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端起了一派宗主的威严。
“不错不错,既然家底都掏空了,说明你们还是有点诚意的。”
沈惊枝站起身,顺着台阶慢慢走下来,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她的目光在一张张或期待、或紧张、或傲娇的脸上扫过。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正式开始你们的‘内卷’日常吧。”
她走到大殿门口,回头看着他们,慢条斯理地抛出了最后一句诱饵。
“谁表现最好,谁就能得到本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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