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谁也不见,本宗主要闭关休息。门在后面,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凤九霄傻眼了。
“闭关?老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闭什么关啊?”
他不死心地想往床上蹭。
“你要是累了,我给你当真皮床垫,还能顺便帮你按按腰……”
“按你个头!”
沈惊枝一听“按腰”这两个字,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凤九霄脚边。
“昨天晚上那个死书生!满嘴的之乎者也,结果折腾到天快亮了才消停!”
沈惊枝揉着酸痛的后腰,气得咬牙切齿。
“老娘现在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连拿笔的力气都没了!你还想来凑热闹?想让我死在床上吗!”
凤九霄看着她那副暴躁的样子,这才注意到她脖颈处那几点隐秘的红痕。
那是晏清辞留下的印记。
凤九霄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他堂堂妖界至尊,竟然被晏清辞那个斯文败类捷足先登了!
不仅如此。
那伪君子竟然还把人折腾成这样,害得他今晚连汤都喝不上!
“那个老阴比!”
凤九霄气得浑身发抖,桃花眼里满是杀气。
“行了行了,赶紧滚。我刚才已经在门外挂了免战牌了。”
沈惊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要是再不走,我明天就把你那九条尾巴剃光了做拖把。”
“你要是再不走,我明天就把你那九条尾巴剃光了做拖把。”
凤九霄知道沈惊枝向来说到做到。
他虽然满心不甘,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霉头。
只能委屈巴巴地咬着手绢,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房间。
可是。
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妖皇的面子往哪儿搁?
下面那三个老男人,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凤九霄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越想越憋屈。
他抬头看了看屋顶。
既然进不去房间,那就在上面守着。
好歹也算是离老婆最近的地方。
他化作原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九尾紫狐,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屋脊。
夜深了。
秋天的无名仙山,晚风刺骨。
凤九霄趴在琉璃瓦上,把九条大尾巴全裹在自己身上,冻得瑟瑟发抖。
他今天为了显摆,特意把毛洗得蓬松柔软,一点防风的效果都没有。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紫色毛球,在寒风中凌乱。
“阿嚏!”
凤九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这哪是来侍寝的,这简直是来受刑的。
他无聊地趴在瓦片上,竖着耳朵听底下的动静。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惊枝平稳的呼吸声。
突然。
沈惊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她似乎做了一个什么梦,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晏清辞……你个王八蛋……轻点……”
这句话,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到了屋顶上凤九霄的狐狸耳朵里。
凤九霄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
心里的那团妒火,就像是被人浇了一桶热油,轰的一声烧到了天灵盖。
“咔嚓!”
凤九霄的爪子不受控制地用力。
锋利的指甲直接抓碎了身下那块坚硬的琉璃瓦,瓦片碎屑哗啦啦地滚落下去。
他堂堂妖皇。
在屋顶上冻得像条狗。
而他心爱的女人,竟然在梦里叫着那个死书生的名字!
还是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语气!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晏清辞这个不要脸的老阴比!本皇一定要拔光他的头发!”
凤九霄在冷风中咬碎了狐狸牙,连牙龈都渗出了血。
他死死盯着那间房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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