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渊倒挂在屋檐上,探出个黑漆漆的脑袋,手里还抓着个刚啃了一半的灵果。
“老子那是帮惊枝舒展筋骨!你个药罐子懂个屁!”
凤九霄化成一只毛茸茸的紫狐狸,直接从窗台窜进来,一头扎进沈惊枝的怀里。
“老婆……他们好吵啊。”
他翻着肚皮,两条后腿一蹬一蹬的,趁机把脑袋往她心口蹭。
“你摸摸我的肚子,今天早上吃多了,有点胀。”
晏清辞端着一盘洗好的灵果,慢条斯理地跨进门槛。
“子不语怪力乱神。几位,这大清早的,就不嫌丢人吗?”
他将果盘放在桌上,目光却死死黏在沈惊枝微敞的衣领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
沈惊枝不仅没觉得烦,反而靠在床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有了算计,没有了生死存亡的压力。
这种纯粹的、只为了多看她一眼而拌嘴的日子,竟然出奇的鲜活。
她不需要再伪装什么坚强,也不需要再盘算怎么去薅他们的羊毛。
接下来的半个月。
他们真的过上了一家六口的咸鱼生活。
天气好的时候,宗政渊会化作巨大的黑龙,载着她在云海里穿梭。
风从耳边刮过,他会在前头大声吼着那些不成调的魔界情歌,震得周围的飞鸟到处乱窜。
下雨天,陆长渊会在凉亭里练剑。
下雨天,陆长渊会在凉亭里练剑。
冰冷的剑气把飘落的雨丝斩成细密的水雾。
沈惊枝就靠在柱子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这天下第一剑修给自己表演“剑气切西瓜”。
裴渡的药膳一天三顿不重样。
虽然偶尔还是会偷偷在另外四个男人的汤里加点拉肚子的猛药,惹得宗门里天天有人抢茅房。
但这病娇的厨艺确实练出来了,把沈惊枝养得面色红润,气色好得不得了。
晏清辞最喜欢在晚饭后,拉着她去后山的紫竹林散步。
他会用浩然正气催开满山的夜行灵花。
然后板着那张端庄的脸,结结巴巴地给她念那些他自己写的、酸掉牙的艳情诗。
至于凤九霄。
这只狐狸简直把“暖床工具”这个职业发挥到了极限。
不管沈惊枝走到哪,他都能随时随地变成一块柔软的真皮地毯,让她舒舒服服地躺下。
这种被五个截然不同的绝世大能捧在手心里,每天变着法儿讨好的日子。
让沈惊枝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神仙眷侣。
秋日的黄昏,夕阳把大半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风里带着一丝落叶的清香。
神娃宗的寝宫后院里。
那张占据了整整五百平米、用极品灵玉和神凤羽毛打造的奢华大床,被几个男人搬到了露天的看台上。
沈惊枝穿着一件宽松的红色丝绸睡裙。
赤着脚,慵懒地半靠在堆成小山的软枕里。
微风吹起她的长发,扫在脸颊上,有些发痒。
“惊枝,张嘴。”
宗政渊挤在最左边。
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紫皮灵葡萄。
两根手指捏着晶莹剔透的果肉,凑到她的唇边。
“你那手刚摸过魔刀,洗干净没?”
裴渡坐在轮椅上,嫌弃地拿帕子抽了宗政渊的手背一下。
他端起旁边的一碗冰镇甜汤。
“阿哑,喝这个,润喉的。”
“别理他们。”
陆长渊坐在床尾,把沈惊枝的一双白嫩小脚抱在怀里。
他低着头,用温热的掌心,力道适中地替她揉捏着小腿肚的穴位。
剑修的指节修长有力,按得沈惊枝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酸死了。”
她闭着眼睛指挥,声音软绵绵的。
凤九霄化成半妖形态,九条毛茸茸的尾巴铺在沈惊枝身下。
他上半身靠在她旁边,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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