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九幽魔尊,要是没了修为,那岂不是连只三阶妖兽都打不过?
“怎么?怕了?”
沈惊枝挑了挑眉。
“谁怕谁孙子!”宗政渊是个受不得激的,咔嚓一声就把圆环套在了手腕上。
瞬间。
他体内那磅礴的天魔之气,就像是被关进了铁笼子里,一丝一毫都泄露不出来。
他挥了挥拳头,只剩下纯粹的肉身力量。
陆长渊、裴渡、晏清辞和凤九霄也纷纷戴上了敛息环。
随着五道灵力波动的消失。
这五个曾经让九州颤抖的绝世强者,此刻彻底变成了五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凡夫俗子。
不,也不能说一无是处。
宗政渊的力气还是很大。
裴渡的轮椅还是推得很溜。
陆长渊的脸还是那么冷。
“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晏清辞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失去了浩然正气的加持,他现在真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行了,别感慨了。赶紧换衣服。”
沈惊枝自己也掐了个法诀,把一身华丽的女帝红裙换成了一件普通的月白罗裙。
头上繁复的珠钗全摘了,只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起长发。
看起来就像个富商家出来游玩的大小姐。
“从现在起,我是你们家小姐。”
她指了指陆长渊和宗政渊。
她指了指陆长渊和宗政渊。
“你们俩是保镖。”
又指了指晏清辞和裴渡。
“你俩是账房先生和病弱表哥。”
最后看向凤九霄。
“你是跟班小厮。”
“凭什么我是小厮?!”凤九霄抗议。
“因为你长得最骚包。”沈惊枝毫不客气地驳回。
收拾妥当。
沈惊枝留下了一张“闭关锁宗,谢绝访客”的纸条,贴在神娃宗大门上。
然后带着五个“凡人”,大摇大摆地走下了无名仙山。
没有了御剑飞行,没有了撕裂虚空。
他们租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宗政渊和陆长渊这两个保镖,苦逼地坐在前面赶车。
“驾!”
宗政渊一甩马鞭,马车慢悠悠地在官道上晃荡起来。
“这破马跑得也太慢了,还没老子以前那头魔猪跑得快。”
他抱怨着,惹得旁边陆长渊直翻白眼。
车厢里。
沈惊枝靠在软垫上,吃着凡间的蜜饯,听着外面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
晏清辞在旁边看游记,裴渡闭目养神,凤九霄在一旁给她捏腿。
没有了修仙界的打打杀杀,没有了那些算计和阴谋。
只有这种慢节奏的、打打闹闹的凡间烟火气。
真的让人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阿哑,前面是落日谷,地势有些险峻。”
裴渡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快落山了。
“今晚我们可能赶不到下个城镇了。”
“怕什么,有我们俩在前面护着,还能有狼吃了你们不成?”
外面的宗政渊大声嚷嚷。
他这话刚说完。
“咻——!”
一支带着破空声的响箭,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射了出来,直直地插在拉车的马匹脚下。
马儿受惊,发出一声长嘶,猛地扬起前蹄,马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怎么回事?”
沈惊枝皱了皱眉,掀开车帘。
马车行至一片偏僻险峻的山谷时,两旁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哨声。
紧接着,几十个手持大砍刀、满脸横肉的土匪呼啦啦地冲了出来,将马车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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