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老婆当压寨夫人?”
宗政渊捏着咔咔作响的拳头,走到吓呆的山大王面前。
他狞笑着咧开白牙,“小子,你挑个死法吧。”
山大王咽了口唾沫,双脚悬空乱蹬。
但他好歹是这片山头的老大,哪能在小弟面前认怂。
“放、放手!老子可是练过金钟罩铁布衫的!”
他涨红着脸,拼命去掰宗政渊的手指。
“兄弟们,一起上!剁了他!”
剩下那几十个土匪一看老大被抓,立马反应过来。
虽然这黑大个力气挺大,但他们人多势众啊!
“杀啊!为大当家报仇!”
一群土匪举着生锈的铁刀、锄头,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宗政渊冷哼一声。
他随手把山大王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到一边。
然后,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把重达几十斤的鬼头大刀。
“看好了,铁布衫是吧?”
宗政渊没有用任何灵力,纯粹靠着天魔之体那变态的肉身力量。
他双手握住刀刃和刀柄,猛地一用力。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把精钢打造的鬼头大刀,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徒手揉成了一个废铁球!
“哐当”一声,铁球被他随手扔在山大王的脚边,砸出一个深坑。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土匪,瞬间一个急刹车。
鞋底在泥地上摩擦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他们看着那个废铁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但宗政渊可没打算给他们反悔的机会。
“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拿你们练练手!”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黑熊,一拳一个。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拳拳到肉的闷响。
“砰!砰!砰!”
土匪们像沙包一样被揍得满天飞。
“莽夫。”
陆长渊站在马车旁,看着宗政渊粗暴的打法,嫌弃地摇了摇头。
他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出尘。
陆长渊弯下腰,从路边随手折了一根还没手指粗的枯树枝。
“剑修,当以巧破力。”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切入土匪群中。
那根脆弱的枯树枝在他手里,仿佛化作了天下最锋利的神兵。
他没有伤人要害。
树枝上下翻飞,带着残影,专挑刁钻的角度下手。
“哧啦!哧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裤子!”
“我的裤子!”
“妈呀!耍流氓啊!”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十几个土匪惊恐地捂着下半身,他们的裤腰带全被陆长渊挑断了。
裤子直接掉到了脚踝,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的大裤衩。
他们甚至连陆长渊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因为提着裤子,狼狈地摔成了一团。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晏清辞看着这辣眼睛的一幕,用折扇挡住了视线。
他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走进战场。
一个急红了眼的土匪举着大刀朝他砍来。
“给老子死!”
晏清辞侧身一躲,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闲庭信步。
他反手一扇骨敲在土匪的手腕上,大刀当啷落地。
“子曰,不问自取视为贼。”
晏清辞温声细语地说着,然后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抢劫是不对的,知道吗?”
“啪!”又是一巴掌。
“强抢民女更是道德败坏,令人发指。”
“啪!啪!啪!”
这位天下帝师,一边念叨着圣人语录,一边左右开弓。
打得那土匪眼冒金星,两边脸颊迅速肿成了猪头。
土匪想哭,但牙齿被打掉了一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