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打法,太费体力了。”
裴渡推着轮椅,停在战场的边缘。
他看着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土匪,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笑。
“既然是出来玩,就该有点娱乐精神。”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指尖轻轻一弹。
一阵微风吹过,无色无味的粉末瞬间飘散在空气中。
“咳咳……什么味道?”
几个刚从宗政渊拳头下爬起来的土匪,吸了一口空气。
下一秒。
“好痒!好痒啊!”
他们猛地扔掉武器,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抓挠。
这“痒痒粉”可是药王谷的特产,就算大罗神仙沾上了也得跳脚。
十几个土匪痒得受不了,干脆在泥地里打起了滚,甚至开始互相抓挠。
“哎哟!别挠我胳肢窝!哈哈哈……好痒!”
他们一边哭一边笑,一边疯狂扭动着身体,画面诡异得像是一群在跳大神的神棍。
“一群废物!连个出手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凤九霄化作半妖形态,九条尾巴在身后气得直摇晃。
他看着被那四个男人包揽的战场,气急败坏地在原地直跺脚。
突然,他看到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山大王。
“想跑?!”
凤九霄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目标。
他一个纵跃,紫色的残影在半空中划过。
他一个纵跃,紫色的残影在半空中划过。
“砰!”
凤九霄稳稳地落在了山大王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直接把他的脸踩进了泥水里。
“抢我老婆?你这头肥猪也配?”
凤九霄脚下用力,碾得山大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打劫,彻底变成了一场惨不忍睹的单方面虐杀。
不,连虐杀都算不上,这纯粹是在戏耍。
几十个原本凶神恶煞的土匪。
现在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地跪在地上。
有的捂着断掉的裤腰带,有的还在一边哭一边笑地挠痒痒。
还有的被晏清辞扇成了猪头,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山大王更是惨,满脸都是泥水和鼻血。
他跪在地上,看着这五个如同杀神降世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神仙爷爷!祖宗!活祖宗饶命啊!”
山大王把头磕得砰砰直响,泥水四溅。
他这辈子打劫无数,哪见过这种阵仗?
五个人,连半点灵气都没用,光靠拳脚就把他们整个山寨的精锐给端了!
这哪里是小白脸,这分明是五个下凡历劫的活阎王啊!
“饶命?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宗政渊冷笑一声,踩着一具土匪的身体走过来。
“不是要抢压寨夫人吗?来,你抬起头,看看你要抢的是谁。”
沈惊枝坐在马车里,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蜜饯。
她掀开车帘,从容地走了下来。
她看着这满地打滚的土匪,又看了看那五个邀功似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你们教训一下就行了,怎么打成这样了,脏死了。”
她嫌弃地避开地上的血迹,走到山大王面前。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才敢冲撞您老人家!”
山大王一看正主来了,哭得更大声了。
“行了,别嚎了。”
沈惊枝踢了踢他的肩膀。
“我这人最讲道理。你们打劫我,这是因。现在被我们打了,这是果。”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市井气。
“不过嘛,我们出来旅游,路费有点紧张。你的命,打算值多少钱?”
山大王一听这话,哪还能不明白?
这是要买命钱啊!
“有!有钱!”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到旁边的草丛里。
不一会儿,他拖出了两个沉甸甸的黑布大包袱。
“姑奶奶,这……这是我们黑风寨积攒了几十年的全部家底!”
山大王哆哆嗦嗦地解开包袱。
里面装满了金条、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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