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粗犷的声音从桥下传来。
宗政渊气喘吁吁地跑上桥,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藏着什么宝贝。
“你看老子给你买什么了!”
他话音刚落。
另外四个方向,也同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陆长渊从左边的石阶走上来。
裴渡推着轮椅从右边滑过来。
晏清辞和凤九霄从桥的另一头挤了过来。
五个男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奇迹般地在桥上重新汇合了。
而且。
他们每个人,都是一副神色得意、满脸求表扬的表情。
最关键的是,他们五个人的双手,都神神秘秘地藏在背后。
沈惊枝看着这诡异的画面,眼皮突然跳了两下。
“你们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惊枝,刚才看你喜欢,我就特意跑回去给你买下了。”
陆长渊第一个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上前一步,将藏在背后的东西,猛地拿了出来。
那是一盏做工精致、红光闪烁的“红莲玉兔花灯”!
沈惊枝愣住了。
这冰山男,竟然开窍了?知道买礼物哄人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感动。
“放屁!这灯明明是老子先看上的!”
“放屁!这灯明明是老子先看上的!”
宗政渊急了,也一把将背后的东西掏了出来。
“惊枝,拿老子的!老子买的这个兔子眼睛最红!”
他的手里。
赫然也是一盏一模一样的“红莲玉兔花灯”!
沈惊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们两个粗胚,买东西也不挑挑。”
裴渡冷笑一声,从轮椅扶手下抽出了自己的礼物。
“阿哑,我这个兔子是用真正的暖玉雕的,拿着不冰手。”
他手里,同样举着一盏“红莲玉兔花灯”。
“子曰,成人之美。”
晏清辞摇开折扇,慢条斯理地拿出一盏花灯。
“惊枝,晏某这盏,可是那摊主手里最好的一件。你瞧这莲瓣的纹理,多么雅致。”
毫无疑问,又是一盏“红莲玉兔花灯”。
“你们都给我闪开!”
凤九霄气急败坏地挤上前,手里高高举起最后一盏花灯。
“老婆!我这个兔子最肥!你拿我这个!”
第五盏“红莲玉兔花灯”,闪亮登场。
石拱桥上。
五个男人,手里捧着五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红莲玉兔花灯。
像献宝一样,齐刷刷地怼在沈惊枝的面前。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周围路过的游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地看着这一幕。
“哎呀,这五个公子可真有默契,竟然买了五盏一模一样的灯。”
“这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沈惊枝看着面前这五只红彤彤的兔子,嘴角疯狂抽搐。
福气?
这福气给你们,你们要不要啊!
这五个直男,审美竟然诡异地同步到了这种地步?!
她只是随口夸了一句啊!
他们就不懂什么叫创新吗?就不懂买点别的东西来搭配一下吗?
五盏一模一样的花灯,她是有三头六臂还是千手观音,能拿得过来吗!
五个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们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灯,又看了看旁边四个人手里的灯。
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宗政渊,你学我?”
陆长渊脸色一黑,冷冷地盯着魔尊。
“谁他娘的学你了!老子是凭实力抢的!”
宗政渊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摊主明明说这是最后一盏,你们手里的是哪来的!”
“本尊是花十倍价钱,让那摊主从库房里重新拿的。”
裴渡阴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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