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几个傻站着干嘛?”
沈惊枝看着他们那副傻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
也没有板着那张女帝的冰块脸。
而是迎着午后的阳光,冲着他们,发自内心地展颜一笑。
这一笑。
如同春风化雪,百花失色。
没有了往日的防备和试探,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接纳和欢喜。
五个男人瞬间看痴了。
宗政渊手里的斩马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
“惊……惊枝……你笑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陆长渊握剑的手一抖,白皙的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绯红。
他甚至忘了呼吸,那双灰白的眸子里,只剩下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
“阿哑……”
裴渡病态的脸上泛起狂热的光芒,他甚至想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扑过去。
这种毫无防备的笑容,简直要了他的命!
晏清辞手里的折扇“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他连捡都忘了去捡。
“子曰……倾国倾城……诚不欺我……”
凤九霄更是夸张,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九条尾巴疯狂地摇晃,像个螺旋桨一样。
“老婆!你笑起来太好看了!我要给你画下来挂在妖皇宫的大殿上!”
就在这气氛暧昧到极点、五个男人都准备冲上去献殷勤的时候。
“咕噜噜——!”
一声极其煞风景、犹如闷雷般的巨响。
突然从宗政渊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宗政渊那肌肉结实的腹部上。
宗政渊老脸一红,古铜色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尴尬地捂住肚子,试图掩盖那还在继续作响的肠鸣音。
“那什么……”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委屈地看着沈惊枝。
“早上出来得急,光顾着给你当保镖了,连口水都没喝。这会儿……这会儿是有点饿了。”
这大块头一旦饿了,那肚子的动静,确实堪比打雷。
原本唯美浪漫的气氛,被这声惊天动地的“咕噜”声,彻底砸了个稀巴烂。
陆长渊嫌弃地往旁边跨了一步。
“莽夫就是莽夫,净会煞风景。”
“吃草的你闭嘴!你敢说你不饿?你刚才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宗政渊恼羞成怒地怼了回去。
裴渡冷笑一声,刚想嘲讽两句。
结果他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这下,气氛更加尴尬了。
沈惊枝看着这几个瞬间从“绝世情种”变成“饿死鬼投胎”的男人。
终于忍不住了。
沈惊枝扑哧一声笑弯了腰,拍了拍手道:“既然大家都饿了,那咱们回神娃宗,搞个厨艺大赛如何?谁赢了,老娘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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