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娃宗的特大号后厨,今天算是遭了劫了。
五个曾经挥手间能毁灭星辰的男人,此刻正挤在这个充满油烟味的地方,开启了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生死角逐。
“都给老子让开!九幽魔域的烈焰烤鸡,今天必须拔得头筹!”
宗政渊赤着上身,胸口的肌肉块块分明,腰间胡乱系着一条花布围裙。
他手里拎着一只刚刚从后山抓来的九阶赤焰灵禽,这玩意儿在外面可是能当护宗神兽的级别。
此刻却被魔尊像拔草一样,刷刷两下薅光了毛。
“火来!”
宗政渊大吼一声,左手捏了个诀。
“轰”的一声,一团纯黑色的天魔之火在他掌心爆燃。
他粗暴地把那只赤焰灵禽架在火上。
“老子这天魔火,烤出来的肉外焦里嫩,绝对馋哭那几个小崽子!”
可惜,魔尊显然高估了自己对火候的掌控力。
天魔火可是连玄铁都能瞬间融化的顶级魔焰。
那只九阶灵禽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直接在黑火中化作了一团焦炭。
浓烈的黑烟瞬间弥漫了半个厨房。
“咳咳咳!莽夫!你这是在做饭还是在炼器!”
陆长渊被熏得直咳嗽,挥袖驱散了黑烟。
他一袭白衣,虽然挽起了袖口,但依旧是一副不染凡尘的谪仙模样。
陆长渊的案板上,放着一条晶莹剔透的深海冰银鱼。
“剑修,讲究的是精准与极致。”
他冷冷地瞥了宗政渊一眼,并拢食指和中指,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一剑,霜寒。”
无垢剑意从他指尖迸发。
没有用菜刀。
陆长渊直接用剑气去切那条生鱼片!
“唰唰唰!”
剑光如电,在案板上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网。
那条深海冰银鱼在剑气的切割下,瞬间变成了薄如蝉翼的鱼片,在阳光下甚至能透出光来。
“看这刀工,这才是艺术。”
陆长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然而,他刚笑到一半,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因为他的剑气太强,不仅切碎了鱼肉,顺便连底下那块万年铁木做的案板,也切成了粉末。
一阵风吹过,案板的粉末和生鱼片混合在一起,场面十分尴尬。
“……”
天下第一剑修,默默地把案板粉末扫到了一边。
“呵,粗鄙的武夫。”
裴渡推着轮椅,在一个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忙活。
他面前摆着一套从药王谷带出来的、精细到微克的琉璃天平。
“做饭和炼药一样,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裴渡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认真。
他用一把银制的小镊子,夹起一粒盐。
小心翼翼地放在天平的左端。
“这道百合莲子雪蛤玉心粥,必须精准配比,才能发挥最大的安神功效。”
“这道百合莲子雪蛤玉心粥,必须精准配比,才能发挥最大的安神功效。”
他一边称盐,眼角的余光却阴冷地扫过旁边陆长渊的锅。
那是一锅正在熬制的灵骨高汤。
裴渡手指轻轻一弹。
一滴无色无味的“千日拉肚散”,顺着气流,悄无声息地飘向陆长渊的汤锅。
“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这三天的约会权,只能是本尊的。”
裴渡心里冷笑。
但这滴泻药还没落进锅里。
一道无形的神识突然在半空中拦截,直接将那滴毒药包裹、湮灭。
沈惊枝的声音在厨房外凉凉地响起。
“裴谷主,你那是加的盐还是毒鼠强啊?我都说了,敢作弊,就去洗一年的茅房!”
裴渡手一抖,镊子差点掉进锅里。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强行挽尊。
“阿哑,你误会了。我只是加点助消化的药粉……”
他赶紧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瓶子,老老实实地继续称他的盐。
另一边,晏清辞的画风简直是这厨房里的一股清流。
他穿着整洁的儒衫,手里拿着一本《齐民要术》,正对着一堆刚洗好的青菜念念有词。
“子曰,食不语,寝不。”
晏清辞摇开折扇,浩然紫气在扇面上流转。
他将紫气对准了那堆青菜。
“长!”
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