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枝,你管管他们啊!”
五个在九州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大地震的巅峰强者。
”候选人,齐刷刷地向沈惊枝发出了求救信号。
那悲愤的语气,活像五个发现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老父亲。
沈惊枝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
慢条斯理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那几个刚被带回来的小辈,一个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连那个扛着九环大砍刀、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刀客铁三娘,都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谁不知道苍澜界的女帝沈惊枝,那是连天道都能劈成两半的狠角色?
要是她也反对这门亲事,他们今天怕是连神娃宗的门都出不去。
沈惊枝没有理会那五个急得跳脚的男人。
她步履从容地走下台阶,那双清冷的黑眸里,带着几分审视,挨个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些年轻人。
大宝身后那朵柔弱的小白花,吓得眼泪又掉下来了。
二宝身边的红衣女刀客,挺直了腰板,像只护食的母豹子。
四宝牵着的女掌柜,尴尬地把金算盘往身后藏了藏。
七宝旁边的炼尸宗散修,更是把那个装尸体的麻袋往地上一扔,试图掩盖尸臭。
看完一圈。
沈惊枝突然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五个满怀期待的老父亲。
“管?我管什么?”
她双手环胸,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满不在乎的随意。
“我觉得他们选得挺好啊。”
“挺好?!”
宗政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躲在大宝身后哭哭啼啼的小白花。
“惊枝,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就这丫头,风一吹就倒,连个低阶法术都躲不开!以后怎么在九幽魔域那种吃人的地方立足?”
“我们大宝可是魔尊!他的女人怎么能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废物!”
沈惊枝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宗政渊,你是不是在魔界待久了,脑子里只剩下打打杀杀了?”
她走到大宝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大宝现在的修为,这九州四海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他缺的是保镖吗?他缺的是打手吗?”
沈惊枝指了指那朵小白花,语气笃定。
“魔界那帮老家伙天天算计他,他每天绷着神经。找个温温柔柔的姑娘,在他累的时候给他倒杯茶,给他提供点情绪价值,怎么了?”
“她不需要能抗能打,她只需要能让大宝开心就行。”
宗政渊被怼得哑口无,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那剑心呢?”
陆长渊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开口。
他指着扛着大砍刀的铁三娘,眉头依然紧锁。
“昆仑剑宗讲究清心寡欲,剑意空明。他找个体修……这、这简直是有辱斯文,破坏剑宗风气!”
“陆长渊,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昆仑剑宗?”
沈惊枝翻了个白眼,直接开启了群嘲模式。
“你们昆仑那帮剑修,一个个全都是死冰块,一年到头连个笑脸都没有。”
“宗门里冷清得像个坟墓!”
她走到铁三娘身边,赞赏地看了看她那身结实的肌肉。
“找个脾气火爆的刀客中和一下怎么了?以后昆仑要是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这丫头一刀劈了你们的练功房,正好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