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人这么齐,连家属都带回来了。阿福,给我准备留影石。咱们今天,拍一张真正的全家福!”
沈惊枝这一声令下。
神娃宗原本宽敞的后花园,瞬间变成了乱哄哄的菜市场。
阿福非常尽职尽责地操控着一块悬浮的极品留影石,飞到半空中找角度。
“都看镜头啊!别眨眼!别挡光!”
沈惊枝穿着那件最华丽的暗金底色女帝红裙,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那张最大的太师椅上。
按理说,这画面应该很和谐。
但问题出在了她身后的站位上。
“老子是原配大房!大宝是长子!老子当然要站在惊枝的正后方!”
宗政渊仗着自己块头大,跟个铁塔似的,硬生生往太师椅正背后的黄金c位挤。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骚包的黑金龙纹重甲,把胸肌勒得鼓鼓囊囊的,大有谁敢抢位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粗鄙。”
陆长渊冷哼一声,手里破云剑虽然没出鞘,但周身的剑意却毫不客气地释放出来。
他在地上划了个圈,刚好把太师椅右后方的绝佳位置圈了进去。
“惊枝最喜欢我这身白衣。我站在右侧,画面才最协调。”
他那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微扬起,一副高岭之花的清冷做派。
“你那是协调吗?你那是想趁机摸阿哑的肩膀吧?”
裴渡坐在轮椅上,被半夏推着往左边挤。
他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笑,指尖捻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毒药。
“我腿脚不便,自然该离阿哑近些。宗政渊,你那身铁甲硌得慌,滚远点!”
晏清辞摇着折扇,一派端庄雅正。
但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固执。
“子曰,长幼有序。这主位之后,理应由懂规矩的人站立。”
他不动声色地用浩然正气把宗政渊往外推了推。
“魔尊大人,你这身煞气,会影响画面的祥和。”
凤九霄急得在外面直跳脚,九条紫色大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
“你们这群老东西!都给我让开!”
他干脆直接化作半妖形态,从宗政渊和晏清辞中间的缝隙硬挤了进去。
“老婆最喜欢我的尾巴!我站中间,给老婆当背景板最合适!”
五个曾经在修仙界呼风唤雨的绝世大能。
此刻,为了在照片上离沈惊枝近一点,像五个争抢玩具的幼稚园小孩。
你推我一把,我踩你一脚。
火药味浓得连阿福的留影石都快冒烟了。
“都给我闭嘴!”
沈惊枝被他们吵得脑仁疼,猛地一拍太师椅的扶手。
大乘期大圆满的威压瞬间席卷后花园。
刚才还扭打在一起的五个男人,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
刚才还扭打在一起的五个男人,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
一个个僵在原地,老实得像鹌鹑。
“吵什么吵?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儿是菜市场呢!”
沈惊枝揉着太阳穴,指着他们五个。
“你们五个,按年龄大小,给我从左到右排好!”
“就像保镖一样,站直了!谁敢再动一下,今晚全都去睡马厩!”
这威胁非常有效。
五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虽然满脸写着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照做。
宗政渊最高大,站在最左边,黑着脸像个门神。
陆长渊和晏清辞站中间,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温润腹黑。
裴渡坐在轮椅上,凤九霄站在最右边,九条尾巴委屈地垂着。
搞定了这五个麻烦精,沈惊枝转头看向两边的孩子们。
“大宝,带着你的小白花站左边。”
大宝沈无羁牵着那个穿着粗布白裙的少女,走到指定位置。
那少女被宗政渊和十个神娃的气场吓得快晕过去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死死抓着大宝的衣襟,连头都不敢抬。
大宝则是一脸护犊子的表情,天魔血脉全开,谁敢看她一眼他就瞪谁。
“二宝,你带铁三娘站右边。”
二宝沈剑心抱着铁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