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贾东旭迎娶秦淮茹,堂堂正正的彩礼也不过十块钱。如今何雨柱只是提前给的跑腿车马费,就足足五块,出手之阔绰,远超大院一众同龄人。
她心里愈发感慨,何雨柱踏实能干、手艺顶尖、出手大方、品性端正,远比投机取巧的贾东旭靠谱百倍。反观秦、贾两家,势利贪小利,当初放着好好的何雨柱不考虑,转头敲定贾家婚事,属实是目光短浅。
她做媒多年,向来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从不乱撮合孽缘。如今看着何雨柱真诚大方,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力帮他促成这门好姻缘。
几番推辞不下,张婶最终含笑收下钱财,满脸笑意:“你这孩子实在太客气了!婶必定尽心尽力,帮你把这门亲事稳稳促成!”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婚事细节、相处注意事项,张婶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她前脚刚走,阎埠贵便带着放学玩耍归来的何雨水走进院子。
阎埠贵每日主动接送何雨水,打的就是蹭饭的主意,一心想着靠这份人情,时常在何家蹭顿好饭、改善伙食。
可今日进门一看,何家灶台冷清、毫无烟火,完全没有做饭的迹象,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带着几分期待试探问道:“柱子,这都饭点了,怎么还没开火做饭?”
何雨柱笑着解释:“三大爷,您还不清楚我的作息?我平日里工作日都在丰泽园带盒饭回家,只有周末才会自家开火做饭。”
“那你今日带了几份盒饭回来?”阎埠贵依旧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追问。
“后厨有规定,每位厨师每日最多只能带两份,刚好够我和雨水吃。”何雨柱坦然回道。
闻,阎埠贵瞬间满脸失望,心里盘算彻底落空。
他瞬间想明白,往后周一到周五,根本没机会在何家蹭饭,唯有周末才有一丝机会,心中难免失落,只能勉强开口:“行,那你们兄妹俩好好吃饭,我先回去了。”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之际,何雨柱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三大爷别急着走,我墙角盆里还剩两条小鱼,是上次垂钓剩下的,大鱼都卖给丰泽园了,这两条小鱼我留着没用,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回去炖汤改善伙食吧。”
阎埠贵闻,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瞬间一扫失落,快步上前:“还有鱼?快让我看看!”
院子角落的清水盆里,两条鲜活的小鱼正自在游动,一条约莫二两重,虽小巧精致,另一条足足有近一斤重,肉质紧实鲜活。
“柱子,这两条真的全都给我?”阎埠贵满脸难以置信,反复确认,生怕自己听错。
“当然不假,拿着回去吧,放我这也是浪费。”何雨柱无奈笑道。
“那我可就多谢你了!太谢谢你了柱子!”阎埠贵激动不已,连连道谢。
这两条鱼虽算不上肥美大鱼,却远比他自己辛苦钓来的小鱼小虾要强太多,足够他家今晚全家改善伙食、喝上鲜美的鱼汤。
这一刻,阎埠贵愈发笃定,交好何雨柱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此人看似性子直爽,实则心胸开阔、出手大方,远比院里精于算计的小人靠谱百倍,跟着他总能占到不少好处。
时光匆匆,转瞬即至周末。
原本何雨柱早已和阎埠贵约好,今日一同前往河畔垂钓,继续收获渔获、积攒外快。
可临行前,他忽然想起那日救人所得的咏春拳馆地址,还有遗落的外套尚未取回。相比于钓鱼增收,习武防身、拓展人脉,显然是更重要的正事。
如今院里小人环伺、处处算计,世道又纷乱复杂,多一门武艺,就多一层自保的底气。恰逢有机会结识叶闻这位武术宗师,这般绝佳机缘,万万不能错过。
思虑已定,何雨柱当即改变计划,叮嘱妹妹何雨水今日去阎家,和阎解成兄妹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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