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吉不禁吓了一跳。
“这小子如何能说出如此严重之议?我并未有此心意。陛下与魏王乃是骨肉之亲,父子之间的关系,岂是外人能够轻易插手的?这般直弹劾,若是激怒了陛下,岂不是自招祸端?”
他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思索。
他本来只是想要试探一二,没有让李贤打的如此狠啊!
这看似是在要好处,实则实在弹劾魏王。
这锅他可不敢背。
于是眼观鼻鼻观心,不做任何评价。
夏原吉一边想着,一边紧张地观察着朱棣的反应,生怕李贤一番激昂之词,会引发皇上不悦,甚至迁怒于自己。
他深知朝堂之上的复杂与危险,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可能引起不可预测的后果。
这左侍郎谁给他的胆子,竟敢在老爷子面前公然弹劾老四。
朱高炽一脸震惊的看着李贤。
朱棣咧嘴一笑。
顿时殿中气氛变得轻松了些。
“好,既然你如此忧心国事,朕便给你这个机会。你去山东一趟,与魏王谈一谈,看看能否让他理解朝廷的需要,将制盐配方交出来。”
朱棣淡淡说道,没有说其他任何话。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李贤愣住了。
他的脑海会落在自己头上。
“让我去?这可能吗?魏王会听从一个侍郎的话吗?”
他感到一阵茫然和紧张,心中千回百转。
人家是魏王,我只是一个侍郎啊!
这。。。
皇上莫不是在在开玩笑。
正当李贤想要说些什么,内阁的杨荣轻轻地踢了他一下。
这一脚虽轻,却像是一记警钟,让李贤顿时醒悟。
皇上这是笑里藏刀啊!
明知道我不可能我完成,偏偏要我去。
我去了青州,岂不是被魏王拿捏的死死的?
在青州墨迹两年,我在朝中也就没有了底蕴。
从此仕途再无寸进。
这么毒?
“怎么,不去?”
朱棣脸上还带着笑,只是李贤怎么看都觉得这笑容有些阴险。
“陛下,臣地位卑微。。。。。。”
杨荣忍不住扶额。
这李贤是怎么当上侍郎的位置的?
还在说。。。。。
“陛下,关于魏王的事情,确实需要仔细审查,不可草率行事。然而,此时有另一件更为紧迫的事务需要处理。”
杨荣的话语平稳而有力,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李贤的提议上转移开来。
朱棣冷哼一声,将李贤晾在一边。
李贤觉得自己刚才好似火烤,现在全身133汗水淋淋。
“说吧。”
朱棣淡淡说道。
夏原吉松了一口气。
夏原吉松了一口气。
好在朱棣英明,不喜欢杀大臣。
永乐朝建立以来,除了方孝孺外,好像就没有大臣死在他的手中。
现在明显朱棣想要轻拿轻放。
保住了一条小命。
夏原吉默了默额头的汗水。
这李贤怎么不按照规章办事!
真该死啊!
“湖广近来发生蝗灾,情况严重,已经影响到数州县的庄稼。。。。。。”
杨荣读书很多,引经据典,给蝗灾说出花来。
众人都暂且忘了刚才李贤一事。
“湖广的蝗灾必须立即处理,绝不能让灾害继续蔓延。”
“太子爷你弄个章程吧。”
朱棣一摆手,交给了朱高炽。
“是,陛下。”
朱高炽领命。
“朕也乏了,今日的朝会就到此为止。你们都先下去吧。”
朱棣的话语一出,整个御书房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
大臣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一个个恭敬地行礼,然后开始有序地退出御书房。
他们的动作都很小心,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生怕打扰到已经显得疲惫的皇上。
“臣等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