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今天出监,整理完东西后便可办理手续离开了。
坐在另一张床上的杜浩抻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向门口,嬉皮笑脸地和门口的管教聊了两句,又走了回来。
等他走过桌子,茶缸中的牙刷已经没了踪影。
周星很快整理好东西,把茶缸塞进挎包,走向门口,准备离开。
陈建军瞟了一眼门口等候的管教,嘴角带出一丝冷笑。
想就这么走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管教,我肚子疼,能跟你一起去医务室开点药吗?”
陈建军皱着眉头,捂着肚子站起身。
王恒愣了下,“怎么?胃病犯了?”
陈建军心里给老王点了个赞,点了点头。
李管教看了他一眼,稍一犹豫,便点了点头。“走吧!”
他知道陈建军三天后就刑满释放,没有谁会在这时候找不痛快。
杜浩瞟了陈建军一眼,嘴角扯了扯,闭上眼靠在床头,右手藏在角落一下一下在墙上摩擦。
……
半个小时后,陈建军和李管教一起回来。
王恒关心地过来问了一句,“怎么样?”
“没事?老毛病了。”陈建军摇了摇头。
躺在床上的杜浩冷冷地看了陈建军一眼。“屁事真多!”
陈建军刚进来时两人就打了一架,杜浩被他一巴掌呼掉了两颗牙,让他在监房里的威信大跌。
陈建军刚进来时两人就打了一架,杜浩被他一巴掌呼掉了两颗牙,让他在监房里的威信大跌。
两人后来磕磕绊绊的没少口角。
王恒一把拉住陈建军,“大军!”王恒摇了摇头,生怕他冲动。
这个时候打起来耽误出狱可就太划不来了。
陈建军脸色平静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无事。
陈建军坐回床上,倒了一杯水,把药吃了,躺在床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王浩不时地讥讽陈建军几句。
陈建军只是装聋作哑,并不搭理。
这让王恒都感到有些奇怪,这暴躁小子居然转性了。
时间眨眼即过。
夜里12点,监房内鼾声起伏,正是大家睡得正香的时候。
杜浩突然睁开眼,听了听动静,便悄悄地起身,从枕下摸出了那把已被他磨得锋利的牙刷,攥在手上。
他赤脚下了床,摸到了陈建军的床铺前。
陈建军睡上铺,此时头朝里躺着,微微打着鼾。
杜浩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他原本就想着要在陈建军出狱前给他添点堵,正好有人出钱要废了他,倒是一举两得。
杜浩咬了咬牙,一手拉住被角,猛地撩起,对着陈建军的后腰,“噗噗噗”就是三下。
“啊!”陈建军惨叫一声。
监房门口突然一束手电光照了进来。
“杜浩,你干什么?”
杜浩心中一紧,这么快?
他一咬牙,手上不停又是连续几下,“咔嚓”牙刷柄折断。
“咣当”监门被打开,两个管教冲了进来。
监房中的人被惊动,纷纷坐起身。
灯光大亮。
“抱头!待在床上!”李管教厉喝声响起。
众人听话地抱着头坐在床上不敢乱动,杜浩已被冲进来的管教按住。
杜浩一脸无所谓地冷冷地看向李管教,眼神凶戾。
李管教脸色阴沉地看了杜浩一眼,转头看向陈建军。
“怎么样?你没事吧?”
陈建军此时也坐了起来,手捂着后腰。
杜浩突然狞笑了起来,“小逼崽子!舒服不?”
陈建军摇了摇头,冷冷地看着杜浩,慢慢地解开衣衫,露出了腰间的一个宽大的黑色护腰。
“你说呢?”
杜浩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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