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爷俩坐在桌边喝茶，不是什么好茶，高碎。

陈青山喝了口茶，问陈建军，“票准备啥时候买？”

“已经托文科长帮忙买了，准备后天走。”

“后天……这么快。”赵巧芝听见在水池边转过身，一脸不舍，“多呆几天吧，这才刚回来……”

陈建军抬头看过去，“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要是山货这次走得顺当，没几个月就得回来趟。”

赵巧芝这才稍稍安心，转过身继续洗锅，嘴里还嘟囔着，“真是儿大不中留……”

……

夜里，因为陈建军回来了，周恬就和陈晓晓睡一张床。

隔着布帘，能隐隐听见二女压低了声音的嘀嘀咕咕。

“姐，海水真跟画上那么蓝吗？”

“是蓝绿色，滨海的天倒是特别的蓝，不像这边总有点灰蒙蒙的。”

“那海鲜是不是随便吃？”

“那也要看吃啥，一些小鱼便宜，不过螃蟹，虾会贵些。”周恬的声音顿了下，“等你考到滨海来，我带你去吃。”

“真的？那咱可说好了，我要吃大螃蟹！这么大个的！”陈晓晓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行行行，让你哥给你买。”

“哎，不是你请，怎么让我哥买？”

“你不是说他是大老板！”

“嗨！姐，你说他会不会把那些钱给赔光了……”

陈建军嘴角抽了抽，这小丫崽子！怎么就不能想我点好？

陈晓晓的声音又响起来，“姐，你们下午公交车上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布帘那边安静了几秒，周恬的声音才响起，“没啥事，就是碰见个神经病……”

陈建军听着周恬那含含糊糊的搪塞，不由得想笑。

陈建军睁开眼，深吸了口气，没好气地说：“两位姑奶奶，能不能别折腾了！”

布帘一动，陈晓晓的小脑袋探出来，笑嘻嘻的，“哥！你还没睡啊！”

“你们那么闹腾，我怎么睡？”

“切，偷听女孩子说话，真不害臊……啊！”

话没说完，就被周恬一把拉过去。

“不是，姐……”

“啪！”一声脆响，“啊！你打我屁股！”

“赶紧睡觉了，明天你不上学了。让你哥好好歇歇。”

“姐，你这儿怎么这么大……啊，你又掐我……”

布帘一阵晃动。

陈建军一怔，什么……大？

随即脑海中就猝不及防地浮现出公交车上那惊鸿一瞥，白得晃眼的丘壑，还有那股淡淡的女人香。

一股躁热从肚子里升起来。

陈建军翻了个身，使劲闭了闭眼，哎，这该死的画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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