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很懂得顺杆爬。
八十年代初正是观念激烈碰撞的时期,一方面保守,一方面激进,所以两人的亲昵行为,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也是各种各样。
但大家出门在外,都是求平安,即便有看不惯的,也只敢撇撇嘴,心里骂几句好姑娘都让坏小子拱了。
陈建军是能体会到林水仙对他的好感,但现在他暂时还顾不上这些,拍了拍林水仙的翘臀,“好了,该做事了,要不打屁股了!”
林水仙脸红了红,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很让她琢磨不透,她能看出他眼神的火热欲望,却又能快速的从中抽离。
两人回到座位,文山民正跟对面一个老头下象棋。
看见陈建军回来,他看过来,面带疑问却没开口。
“文大哥,我过去我姐那边一趟。”陈建军也不解释,只是叮嘱了一句,“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
文山民脸色微变,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快回,小心点。”
陈建军点了点头,握了林水仙的手一下,便转身向车厢门走去。
陈建军走过五号时,目光扫过车厢,没看见特别扎眼的人,只有那个叫顺子的小偷正蹲在过道边坐着,眼睛四下流转,看见他眼睛缩了下,盯了他一会儿,才移开。
陈建军懒得理他,径直穿过车厢连接处,推开六号车厢的门。
车厢里灯光昏暗,此时已经七点过了,旅客们多在聊天,看书打牌,还有的在吃晚餐,空气里弥漫着饭食和汗味混合的古怪气味。
陈建军站在车厢的厕所门口,装作等着上厕所的样子,眼睛随意地扫过去。
没有看见穿军绿上衣的瘦高个,也没看见穿白衬衫的疤脸。
他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两人。
没有,还是……
陈建军眼睛看向对面的车门,那边就是七号车厢,难道是过去了。
陈建军向着对面车门走过去,刚走到车厢中间,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兄弟,又见面了。”
陈建军扭头,看见之前见过的那个老头黎叔正站在他身后,老头戴着那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没有笑意。
“老爷子,巧啊。”陈建军也笑了笑。
“不巧。”黎叔摇了摇头,“借一步说话行吗?”
陈建军身后又站起了两个青年。
陈建军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好!”
陈建军随着黎叔来到车厢连接处,黎叔停下脚步,转过身递了一支烟给他。
陈建军笑了笑,“谢谢,我只抽自己的。”
黎叔不介意地把烟收回,“我想问问,你到底是哪条道上的?”黎叔眯起眼,“刚才在五号,你挡了一道。现在又跑到六号来,你是专门跟我们过不去?”
陈建军这才明白,老头是以为他故意搅局。
“老爷子,您误会了。”陈建军摇了摇头,“我就是路过,没别的意思。”
黎叔摇了摇头,“找人和路过我都分不出,那我这把老骨头渣滓都得烂光了。”
陈建军心中有事,不耐了起来,目光一冷,“那你想咋滴。”
身边或站或坐的几个青年都起身围了过来。
陈建军眼神一缩,草!捅了马蜂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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