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上衣服,别着凉。”周恬从厨房端着鱼丸汤出来,看见他光着膀子,皱了皱眉。
“天热,一会儿就干了。”陈建军在桌旁坐下,拿起筷子。
“你这人……”周恬摇摇头,转身去里屋拿了件干净的白背心扔给他,“穿上,这屋里还有女人呢。”
“嫂子,我拿他当姐妹。”刘晓燕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换了一件碎花睡裙。
“胡说八道。”周恬瞪了她一眼。
陈建军套上背心,端起沙茶面喝了一口汤。
汤头浓郁,花生酱的香和辣椒油的辣在舌尖炸开,鲜得他眼睛一亮。
“姐,这面好吃。”他又夹了一筷子空心菜,脆嫩爽口,“这空心菜咋做的?我在老家没吃过这个味。”
“拌空心菜,闽南这边常吃。”周恬在他对面坐下,“就是加点猪油,生抽和蒜蓉一起拌,你吃不惯?”
“吃得惯,好吃。”陈建军又夹了一筷子,配着扁食拌面吃。
扁食皮薄,肉馅鲜嫩,拌面的葱油香味浓郁,几口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刘晓燕也端起碗吃,吃得满嘴是油,“嫂子,你这手艺真绝了,比那个‘好再来’强多了。”
“就你嘴甜。”周恬笑了笑,自己也端起碗吃。
“我也这么认为的。”陈建军接口道:“其他中午没试,但是这个鱼丸肯定比他那边好吃!”
刘晓燕连连点头。
三人吃了一会儿,周恬放下筷子,看着陈建军,“军子,今天花了多少钱?我明天去取钱给你。”
“没多少,三十来块。”陈建军头都没抬说道。
刘晓燕怔了下,赶紧低着头吃面,不敢吭声。
她心里清楚,光水泥就花了五十多,加上油漆、瓷砖,电线、开关、灯管,还有订的桌椅,工费,怎么也得三百左右。
“三十多?”周恬皱了皱眉,“那倒是不贵。”
“多亏燕子砍价厉害,省了不少。”陈建军夹了个扁食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姐,你这沙茶面的汤底,能不能标准化?”陈建军岔开话题。
“啥标准化?”周恬愣了下。
“就是把配方定下来,比如花生酱放多少,辣椒油放多少,水放多少,煮多长时间。”陈建军放下筷子,“这样不管谁做,味道都一样。”
周恬想了想,“这个倒是可以,我每次做都是凭感觉,确实有时候味道不太一样。”
“那你这几天就专心研究这个。”陈建军看着她,“把每一道菜的配方都写下来,精确到两、到分钟。”
“这有啥用?”刘晓燕抬起头,不解地问。
“用处大了。”陈建军端起鱼丸汤喝了一口,“以后咱们开店,不可能全靠我姐一个人。要是她有事不在,别人做的味道跟她的不一样,客人就不认了。”
“有道理。”周恬点点头,“我以前就遇到过,有次我感冒了,让燕子帮我煮面,结果客人说味道不对,再也不来了。”
刘晓燕脸一红,“我那会儿不是没经验嘛。”
“所以得把流程固定下来。”陈建军看着周恬,“姐,你这几天就专心做这个事,店里的装修交给我和燕子。”
“那你俩能行吗?”周恬有点担心。
“放心吧嫂子。”刘晓燕拍拍胸脯,“有我盯着,出不了岔子。”
周恬看了看两人,点了点头,“那你俩好好弄,注意安全,别太累了,该歇就歇。”
陈建军和刘晓燕面面相觑,这话它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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