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赶紧吃完上床睡觉,碗我来洗。”周恬并没有察觉不妥,“累了一天了,早点弄完好歇着。”
“噗!”陈建军一口汤喷在桌上,咳嗽了起来,姐,你可真体贴。
周恬狐疑地给他拍着背顺气,“怎么了?”
陈建军连连摆手,“咳……没事,喝急了呛到。”
刘晓燕俏脸绯红,恨恨地瞪了陈建军一眼,却不敢多说,埋头吃饭。
陈建军端起碗,几口把剩下的面扒拉完,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刘晓燕放下碗,擦了擦嘴。
周恬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姐,我帮你。”陈建军伸手要接碗。
“不用。”周恬侧身躲开,“老爷们别老往厨房里钻,去歇着吧。”
陈建军笑笑,“我是小鲜肉!”
趁着周恬一愣的工夫接过碗走去厨房。
“嫂子,啥是小鲜肉啊?”刘晓燕好奇的问。
“谁知道,他这人神神叨叨的。”周恬摇了摇头,追进厨房。
陈建军还是被周恬从厨房赶了出来,回转堂屋。
刘晓燕看他进来,气鼓鼓地瞪着他。
“媳妇,咋的,等我上床睡觉啊。”陈建军开口打趣道。
刘晓燕又羞又气,伸手就要掐他。
被陈建军一把擒住,挣扎不过,瞪眼斥道:“上床就上床,我还怕了你不成?”
陈建军神色变得古怪,看着刘晓燕:“燕子,你是不是不知道,上床要做什么?”
刘晓燕撇了撇嘴,一脸理所当然:“不就是躺着睡觉吗?”
陈建军瞬间了然刘晓燕理解的睡觉,和成年人认知里的全然不同。
1983年的当下,关于两性相关话题还是相当隐晦,对此全都讳莫如深。
可他也不适合给刘晓燕做两性启蒙啊。
他咳了一声,“燕子,你记住,以后但凡有男孩子跟你提上床睡觉,你直接大耳刮子抽他,懂吗?”
刘晓燕看了他一眼,眼露惊奇,“我知道啊,嫂子也跟我这么说过,所以下午我才这样扇你。”
陈建军无奈翻了个白眼,看来自己担心多余了。
刘晓燕压低声音,凑近陈建军耳边说道:“哥,你刚才报价的时候,怎么报得那么低?”
“不报低一点,我姐怎么肯松口?”陈建军撇了撇嘴,“依我姐那抠搜性子,知道了真实价格,肯定要把那些进货物料,全都得退回去!”
刘晓燕点了点头,“她是挺抠门的……”
陈建军抬手给了她一个暴栗,“说什么呢?”
“许你说不许我说?”刘晓燕捂着脑袋气鼓鼓地抱怨。
陈建军无视她的抱怨,继续说:“对了,这几天你务必把我姐留在家里,别让她去装修工地,等房子彻底装修完工再说。”
“我才不管……”
“你也不希望你一下午的心血白费吧。”陈建军瞟了她一眼。
“算你狠!”刘晓燕瞪了他一眼,转而问道:“那你身上的钱够用吗?”
“够用。”陈建军心里底气很足。
上午卖山货的钱款全都放在周恬手里,只给了他两百块。
水泥五十六块,油漆三十八块,瓷砖四十二块,电线开关二十三块,订桌椅一百二十块,加上阿发叔的工钱十七块,总共花了二百九十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