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五十六块,油漆三十八块,瓷砖四十二块,电线开关二十三块,订桌椅一百二十块,加上阿发叔的工钱十七块,总共花了二百九十六块。
这还没算后面的厨房设备,全部弄下来,至少得准备五百块。
手里的钱勉强够,但流动资金就紧巴了。
不过他倒是没太担心了,后续师父的结算货款、抓获二王的专项奖励金都会陆续下发,再不济还能调整山货周转变现。
两人私下敲定好后续安排,刘晓燕便回房间复习高考功课。
陈建军独坐桌前,拿出笔记本翻看,赫然发现,笔记本上刘晓燕名字的后方,一行文字正在自主跳动浮现:1983年高考,刘晓燕因过度操劳琐事,分心疲惫导致考场发挥欠佳,分数低于录取线十二分,再度落榜。
陈建军眉头骤然拧紧,心底满是疏忽后的愧疚与懊恼。
他前世从未参加过高考,对升学备考没有亲历,他只觉得刘晓燕聪明能干、办事得力,便顺手把她拉来做采购砍价的工作,却忘了她是即将面临高考的考生,现在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十分宝贵。
堂屋的灯光昏黄,墙上的老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陈建军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摇了摇头。
这丫头,其实是挺懂事的,一边背负死去哥哥的升学遗愿,一边想要努力分担寡嫂的生活压力,所有焦虑、忐忑全都藏在心底。
“下来不能再使唤她了!”陈建军嘀咕了一句。
当即下定决心,后续房屋装修所有琐事,一律不让刘晓燕插手。
今日建材砍价事宜已经收尾,他虽说砍价本事不如刘晓燕,但自保不吃大亏、不被商家宰还是没问题的。
“应该还来得及。”
他继续往下翻,笔记本后面的内容让他眼前一亮。
“装修师傅进场清理墙面时,墙角踢脚位置藏有三根金条、一枚玉佩。”
陈建军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遍,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金条和玉佩,在这个年代可是硬通货。
虽然不能公开买卖,但私下交易,价格不低。
他把笔记本合上,塞进枕头底下,躺了下来。
天花板上,灯泡蒙着一层灰,光线昏暗。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已经过了八点。
陈建军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盘算明天的安排。
早起先去店里,找到那批东西,然后等装修师傅来,交代清楚怎么干,再去建材市场买剩下的材料……
想着想着,困意涌上来,他沉沉睡去。
另一边,周恬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陈建军已然躺卧在床上熟睡,一只脚还耷拉在床沿外。
周恬无奈摇头,上前抬手将他的脚挪回床上,盖好被褥,随后转身去往里屋查看刘晓燕。
进屋便看见刘晓燕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摊开的习题册上没写下几笔字迹。
“这懒丫头!”周恬摇了摇头,她本就对高考一事没有执念:刘晓燕愿意考,她便全力支持;若是没能考上,她也不会强求。
周恬轻轻拍了拍刘晓燕的脸颊,柔声唤道:"燕子,去床上睡。"
刘晓燕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看向周恬,嗓音迷糊:"嫂子,我还想再看会儿书。"
"别熬了,先睡觉,明天早起再看,现在也看不进去。"
“哦!”刘晓燕顺从应了一声,起身一头栽倒在床上,趴着不动。
周恬轻声吐槽一句,“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抬手准备关灯离开,忽然想起刘晓燕昨日臀部被扎伤,方才洗完澡还未上药,万一伤口发炎感染就麻烦了。
她随即坐到床边,轻轻拉下刘晓燕裤腰,露出她挺翘白嫩的小pp……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