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愣了愣,目光落在地契上的地址上。
晃岩路五十八号。
这个地址,他见过。
昨天在药店里,那个买参的老妇人留给他的纸条上,写的就是这个地址。
他把地契上的字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那老妇人住在晃岩路五十八号的地契,出现在这个小破店的砖墙里。
不过都改朝换代过去这么多年,这玩意也没啥用了吧。
看到那个地址,倒是让他想起还欠那老妇人一根老山参,不妨到时候打听一下。
陈建军把地契和方子,还有金条玉佩都放进铁盒,收进帆布包,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陈建军看过去,是阿发叔带着工具来了。
他开门出去,阿发叔已经跳下车,从车斗里往外搬工具。
抹子、托灰板、铲刀……满满当当装了一车。
“陈老板,早啊。”阿发叔抬头打招呼。
“阿发叔,叫我军子就行。”陈建军走过去,帮他把工具搬进店里,“昨天订的料都到了,您看看还缺啥不。”
阿发叔走进店里,看了看水泥和腻子粉的标号,又用手捏了捏,点了点头。
“可以,大差不差,小东西需要时再买,没几个钱。”他直起身,看向陈建军,“工期差不多一周,保证不耽误事。”
“那就拜托您了。”陈建军掏出烟递过去。
阿发叔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忽然皱了皱眉,走到东南角那面墙前,蹲下身。
陈建军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
“这边咋回事?”阿发叔指了指墙角。
“我早上过来看有个洞,怕招老鼠,给堵上了。”陈建军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这面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阿发叔伸手敲了敲墙面,又仔细看了看砖缝,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这墙砖看着有点年头了。不过没事,刷两层腻子就盖住了。”
他说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先安排人把东西搬进来,今天先把墙皮铲完,做些敲打的活。”
“行。”陈建军点头。
不一会儿,阿发叔带了两个年轻人从门外进来,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都穿着灰扑扑的工作服。
“这是我徒弟,阿强和阿力。”阿发叔指了指,“干活麻利,你放心。”
陈建军点了点头,跟两个年轻人打了个招呼。
几个人忙活起来,阿强和阿力绑好铲刀开始铲墙皮。
陈建军把店里的布局又跟阿发叔交代沟通了下,看看时间,“阿发叔,我出去办点事,店里就麻烦您了。”
“行,你去忙。”阿发叔应了,拿起工具准备干活。
陈建军蹬着三轮车,先回了趟家。
周恬正坐在堂屋的桌前,面前摆着几个碗碟,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写写画画。
“姐,我回来了。”陈建军进了堂屋,招呼了一声。
周恬抬起头,“怎么回来了,店里怎么样?”
“阿发叔带着人进场了,正在铲墙皮。”陈建军走过去,“我在那边发现个东西,给你看看。”
“啥东西?”周恬放下笔,好奇的问。
陈建军从帆布包里掏出铁盒打开,拿出那个方子,递给她。
“姐,你看看这个。”
周恬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方子低头看了几行,猛地站了起来,眼睛倏地亮了。
“这……这方子你哪来的?”她的声音都高了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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