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见惠民药店门开着,心念一动,说起来还要谢谢那老陈头,帮他销了货不说,还间接的认了苏青竹这门干亲,倒是要过去走动走动。
陈建军信步走了过去,跨进店门时,老陈头正坐在柜台后面往一个黄铜戥子上码着什么药材,旁边摊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线装书。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一看是他,便笑了起来,"军子?中午听阿发说你上琴岛去了,我还寻思你今天不过来了。"
"刚回来。"陈建军走到柜台边,看了一眼那本线装书,纸页泛黄,看起来有年头了。
“您这是自个儿配药呢?你这个是什么秘籍宝典啊?”
“给老街坊配两副祛湿的方子。什么宝典,只是在废品站看到的一本残卷,连封皮都没有,里面有些稀奇古怪的偏方,我没事琢磨下。”
老陈头把戥子放下,招呼陈建军在一边坐下,"我看你那边装修得挺快啊!"
"嗯,阿发叔手脚麻利,我让他最好一周给我弄完。"
老陈头点了下头,忽然压低声音,"上午又有人来问过山参的事,是我一个老主顾,人家指名要野山参,我说这两天可能有货,没敢打保票。"
陈建军心领神会,"年份要求高?"
"越高越好,起码二十年!"老陈头点了点头,“溢价有四成!”
“我去,这才两天这价格就提了这麽多!”
陈建军心中一跳,却是脸色不变。
“可不是!”老陈头盯了他一眼,"这人家里老爷子今年八十三,身体亏得厉害,去年冬天开始吃参汤顶着,买了好几根都不对劲,不托底。怎么样,你那还有吗?"
"我手上现在没有,得问问我师父。"陈建军没有当场应下,岔开了话头,"陈大夫,我冒昧问一句,您做药材这行年头不短了吧?"
"五十七年了。"老陈头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我十五岁学徒,跟师父在药铺当了十年小学徒,解放后便在这家店里做,到现在满打满算五十七年。"
"那您看山参这个行情,下半年会涨还是会落?"陈建军身子往前倾了倾。
老陈头沉吟片刻,手指在柜台上慢慢敲了两下,"照我看,下半年还得涨。一来老跑山的越来越少,二来这供销社的统购价年年往上调,你如果不急着用钱就先压一压,再等等。"
陈建军心里点头,这老陈头的眼光确实准,野山参的价格后面十年就没跌回来过。
他又问了两样其他药材的行情走势,老陈头倒是不藏私,都跟他说了说。
这时店里进来几个客人,陈建军不好再打扰,“陈老,那您忙,我先回去了。”
“好!”老陈头拿笔在纸上记了几个数字,递给他。"这是这几样货最近三个月的进价变动,你心里有数就行。"
陈建军把纸折好塞进口袋,转身出了药店,又跑到店里转了一圈,阿发叔他们已经准备收工了。
陈建军锁了店门返家,走到家门口时,便闻到炒菜的香味从门里飘出来。
他轻轻的推开院门,堂屋的灯亮着却没人,只有厨房里有着动静。
陈建军走去厨房,便看见周恬正系着围裙炒菜。
这种天气下厨房实在是挺挺痛苦的一件事,周恬因为在家里,穿得轻薄,汗湿的衣裤都贴在身上。
腰细臀丰,肉色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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