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一下看直了眼,
周恬转身拿酱油一眼看见他站在门口,吓得手一哆嗦,嗔道:“你咋悄没声跟鬼似的!吓我一跳!”
陈建军回过神,“姐,我来炒吧,看你一身汗。”
“不用,”周恬往菜里倒了点酱油,拿锅铲翻炒了两下,“我这一身汗比你一身土要好多了,把灰扬到菜里还咋吃?”她说着扭头看了陈建军一眼,“你赶紧去洗一洗,我这边把这个菜炒好就得了,准备吃饭。”
“啊?”陈建军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只是身子靠在门框上,看着周恬的背影。
逮着这个偷窥的机会,他哪舍得离开?
周恬背对着他,腰身挺直,灶膛的火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薄薄的夏衫照得近乎透光。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腰线。
柳腰纤细,往下却在胯部骤然炸开一道丰盈的弧线,汗湿的碎花薄裤紧贴在丰臀上,像是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坠在枝头,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晃动。
陈建军嗓子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身上一阵燥热。
说实话,这段时间他见过的漂亮女人不少,林水仙妖媚泼辣,招起人来像只野猫。
柳如眉冷艳端方,他看着就想逗她破功。
可面对这俩,他打屁股揩油说荤话都不带犹豫的,唯独面对周恬,他总有点发怵。
又敬又爱,讲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琴岛那边办得咋样了?"周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愣神。
"哦,"陈建军定了定神,"那个买参的阿婆,原来是琴岛一中的老校长,我把那些东西都还给她了!”
周天手停了下,“都还回去啦?”
“嗯。”陈建军盯着她白皙的脖颈,能看见她细软的头发贴附在脖颈上,“金条,玉佩还有那房契。”
周恬瞟了他一眼,继续炒菜,“还就还了吧!反正那东西也是捡的。”
“姐,你不知道那些值多少钱吧?”陈建军看着周恬满头大汗,实在有点心疼,拿过一边的毛巾浸了下水,拧干了走上前,“姐,你擦下汗。”
周恬随手接过擦了下,递给陈建军,“我下午查了金价,一两是1523元,那些东西得五六千吧。”
陈建军接过毛巾愣住,“你知道了还不在意?”
“那东西又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真拿了我倒是不安心了。”周恬一边说着,一边给菜里调了点味精。
“整个下午我都有点提心吊胆。这下正好,我心里倒是踏实了。”周恬笑了笑。
陈建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啊,给你钱你都不敢拿。”
说着拿着毛巾慢慢地擦着脸。
“那种钱挣不到也不稀罕,我喜欢踏实挣钱。”她一扭头看见陈建军拿着毛巾擦脸,气道:“那是我的毛巾!”
“啊!”陈建军手停了一下,“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周恬气得操起炒勺要打他,陈建军笑着后退两步,“你别乱甩啊!弄脏了还得你洗!”
“你想得美!以后你的衣服自己洗!”周恬瞪了他一眼。转身把菜盛进盘子里,锅铲碰得瓷盘叮当响。
陈建军刚想伸手去端菜,便被周恬喝止,“手都没洗,你放着。”说着端起了菜盘,“赶紧去洗两把,一股子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