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接过钱,目光在陈阿芬身上扫了一眼,”你这媳妇倒是挺辣,能降得住不?”
“那必须的!”陈建军笑了笑,“乖得跟小猫似的!”
“吹牛吧你,”张胖子乐了,“回家别不让你上床!”
特么的,让我上床我也不敢啊,陈建军腹诽了一句,赶紧告别。
到了三轮车跟前,陈阿芬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挺厉害啊!”
“我不是顺着你的话说!”陈建军笑了笑。
“收着吧!”陈阿芬把笔洗抛给他,“让你占了个便宜!”
“谢谢你啊!”陈建军接过笔洗,“请你吃冰棍!”
“好啊好啊!”陈阿芬开心起来,“我要吃红豆沙的……两根!”
陈阿芬笑起来眉眼弯弯,像个小女孩儿,陈建军被她那阳光般的笑晃了下眼,笑着点了点头,“行,管够吃!”
收购站旁边就有个推车卖冰棍的阿姨,躲在树荫下,这边人不多,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无聊地拿着草帽扇着风。
看见陈建军走过来,赶紧站起来,“小哥买冰棍吗,绿豆红豆都有!”
“每样来三根。”
“好嘞!”阿姨眉开眼笑,“一根五分,总共三毛钱!”
说着掀开木箱,木箱里垫着棉被,一掀开,一股寒气裹着一股豆沙的甜味散出来,让人精神一振。
阿姨动作利索地把冰棍取出,赶紧关上箱盖,生怕冷气多跑一分。
陈建军拿着冰棍回去,陈阿芬看他拿了那么多,瞪大了眼,“这么多,吃不完啊!会拉肚子的。”
“别吃太急就行!”陈建军把冰棍塞给她,上了骑座,“坐好了,我们回去!”
陈建军蹬着三轮车出了收购站,陈阿芬坐在车斗边沿,拆了一根红豆沙的冰棍,叼在嘴里,又拆了一根绿豆沙的,拿在手上,“军子,你也吃!”
陈建军回过头,“你吃吧,我得骑车呢!”
“吃东西又不用手!”陈阿芬一手拿着一根,笑了笑,“让我伺候一下陈大少!”
说着把冰棍递到他嘴边。
陈建军也不客气,张嘴咬了一口,便把头转过去继续骑。
陈阿芬唆了一口自己的冰棍,笑眯眯地说:“好吃!”
两人便这样一边聊天一边往回骑。
“你家里以前是当铺的?”陈建军随口问。
“嗯。”阿芬应了一声,“都是我外公那一辈的事,后来公私合营,当铺就关了!”
“那我看你倒是懂得不少啊!”
“也不算特意学,就是小时候在我外公身边待了几年。”阿芬吃了一口冰棍,“他喜欢在院子里摆弄那些旧物件,我蹲在旁边看,他就一样一样指给我认。什么瓶、什么罐、什么朝代的款,他都说得出来。”
她慢慢的说着,一边把冰棍伸到前边,陈建军回头咬了一口,蹬车的脚没停,心里头却在琢磨,收古董光靠情报也不行,情报给方向,捡漏靠眼力,有了阿芬这眼力,可以让他如虎添翼。
这时却感觉嘴里的冰棍味道不对,嚼了两下,“哎,怎么变成红豆沙了……”
“哎呀,我把我的红豆塞你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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