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恕我冒昧!”陈建军抬眼看向阿芬,淡淡地问:“虽然你已经结婚了几年,但我怎么觉得你还是处女呢?”
阿芬身子一僵,俏眼一下瞪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脸上的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
陈建军眼睛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只是这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欠揍!
“你……浑蛋!”阿芬咬了咬嘴唇,抬手就扇过来。
“啪!”一声脆响,却是陈建军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阿芬一挣没挣动,眼神一厉,踏步上前,曲肘,肘尖直怼陈建军面门,另一手如鹤展翅,抬脚踢向陈建军小腹。
阿芬这一肘挟着风声,又快又脆,正是白鹤拳“白鹤展翅”的变招。
陈建军不闪不避,只是手腕略转,她那一肘便偏了方向,身体向前一倾,而踢向陈建军小腹的一脚也失了准头,擦着他裤缝扫了个空。
更糟糕的是……她的脚踝被陈建军一把捞住,往后一拉,阿芬身子重心已失,整个人向前撞进陈建军怀里,左边的丰挺直扫过陈建军的鼻尖……
阿芬的大腿贴着陈建军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裤,陈建军能清楚感到那层布料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温热、结实、充满活力,好腿!能玩一年啊……
“你撒手!”阿芬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都变了调,咬着牙稳住身形。
“松开让你踢我啊!”陈建军懒洋洋地开口,阿芬的俏脸就在他眼前的眼睛吹了下,“看来被我说中了啊!”
阿芬忍不住眼睛眨了下,火冒三丈,另一只手五指并拢如鸟喙,朝他喉结啄来。
陈建军偏头躲过,那股劲风擦着他颈侧过去,带起一阵凉意。
他脚下一转,腰胯发力,整个人贴上去将她向后顶去。
阿芬哪能扛得住他的蛮力,整个人几乎被架起来向后直退。
“砰”的一声轻响,阿芬的后背撞上巷墙。
她一手被陈建军握住收在臀后,另一只手被拦在外围,一条腿挂着陈建军腰侧,整个人被卡得动弹不得,两人像久别后激情相拥的恋人般缠在一起。
陈建军只感到怀中的阿芬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丰弹饱满的触感顶得他兽血沸腾……
巷子里安静得像被抽空了声音,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在窄巷里来回碰撞。
阿芬的脸红透了,眼眶泛着水光,不知道是气还是羞。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内侧。
“放开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中带着几分惊慌。“你想干什么?”
“可是你先动的手!”陈建军没松手,低头看着她。
幽壑深深深几许……
日光从墙头爬过来的三角梅枝叶间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淡金色光影,落在她脸上、眼睫上、微微颤动的唇上。
“谁让你问那种混账话!”阿芬抬眼瞪视着陈建军,气得嘴唇微抖,“陈建军,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亏我还拿你当朋友……”
陈建军脸上那有点混不吝的笑慢慢收起,“阿芬,我就是拿你当朋友才问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