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阿芬性子软弱半分,恐怕都要被这混蛋逼着去做皮肉生意换钱。
这一刻,陈建军是真恨不得直接出手,了结了这祸害。
“谢啦,兄弟!”陆家伟拣好钱,满脸喜色,活像偷了荤油的老鼠,一溜烟窜向巷口,转眼便消失在巷道口。
“操!”陈建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爆了句粗口。
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憋屈烦闷。
掌心下意识收紧,薄薄的绸料贴着手心,绵软如云,触感凉滑细腻。
布料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潮气,裹胁着一缕温润的女人馨香,萦绕鼻尖。
他摇了摇头,刚转身准备离去,眼角余光骤然一凝,身形顿住。
不知何时,身后院门已悄然打开,阿芬静静立在门框之下。
她面色有点苍白,一双水润眸子一瞬不瞬锁着他,视线沉重,带着刺骨的寒意。
四目相撞的刹那,阿芬的目光直直下坠,落在陈建军握肚兜的手上。
“陈建军!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交代?”她嘴唇微微颤抖,声音沙哑,眼圈泛红,“你可真无耻。”
羞愤染红了她整张俏脸,唇瓣紧紧抿成一道惨白直线,肩膀发颤,语气中压抑着滔天委屈与怒火。
陈建军怔了下,我去!好尴尬!
陈建军咳了一声,好在lsp心态够稳,脸皮够厚,也不答话,缓步朝院门走去。
阿芬深吸一口气,虽然眼圈泛红,水汽氤氲,可眼中却显出锋芒。
她双脚稳稳扎根门前,左手下意识往前虚探,护住身前,摆出戒备姿态。
面对她竖起的防备,陈建军没有半分闪躲,径直抬手,将那件肚兜轻轻放在她摊开的掌心。
“收好,物归原主。”
陈建军淡淡一笑。
阿芬一愣,指尖下意识收拢,攥紧柔软布料,满眼茫然:“你什么意思?”
陈建军收回手,笑了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贴身的东西被他拿到街上叫卖,让所有人看你笑话吧。”
这句话,再次让阿芬怔住,盯着他打量,紧绷的身子微微松动。
陈建军垂眸扫了眼她掌心的肚兜,“这鸳鸯绣的倒是漂亮。”说着抬眼看向她,“只是都这年头了,你还穿这种,还真是老古……传统。”
阿芬脸颊唰地涨红,慌忙反手将肚兜藏到身后,又羞又恼:“要你管!”
笼罩在两人之间的紧绷氛围,顷刻间烟消云散。
陈建军挑眉笑了笑,顺势探头往昏暗的院子里望了一眼,“怎么?老板上门,都不请我进去坐坐?”
阿芬稍作犹豫,终究还是侧身挪开半步,让出进门的通道,低声应允:“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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