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她声音发颤,”我凭什么,让他这么欺负我?"
她说着,头终于抵在了陈建军的肩窝里,瞬间眼泪就湿了陈建军的衣裳。
这一截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陈建军没有说话,慢慢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把她圈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背上。
阿芬的身子一僵,然后猛地收紧双臂,死死地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哭声压得很低,满是委屈,像是一头被困了很久的兽,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喘气的缝隙。
陈建军没有说话,他只是站着,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陈建军能感觉到他她轻薄衣衫下起伏的温热曲线,不同于周恬的丰腴柔顺,底下似乎潜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墙头的凤仙花轻轻摇晃。
好一会儿,阿芬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从陈建军怀里抬起头来,却没有松开手,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泪痕还挂在腮边,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猫。
"军子。"她哑着嗓子喊了他一声。
"嗯?"陈建军抬眼看向她。
"你见多识广,你告诉我该怎么办?"阿芬看向他,眼神迷茫。
陈建军抬手,用拇指轻轻把她腮边的泪痕擦了擦。
指尖碰到皮肤时,阿芬眼神缩了缩,却没有动,只是垂下眼帘,一抹晕红浮起。
"我们习武之人讲究的是恩怨分明。"陈建军脸色沉静,慢慢说道,"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恩也如此,仇也如此。既然他们不当人,那就把他们摁死。"
陈建军语气森寒,阿芬惊讶地抬眼看他,刚才这人不还阻止她动手吗?怎么这就变卦了。
不过这也表明了陈建军对此事的态度,他是站在她这边的,阿芬眼中浮起一丝光亮:"你是说,你和我一起对付他们?"
"是,也不是。"陈建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虽然习武,但并不是凡事都动手。能用脑子解决的,就用脑子解决。来,我们坐下说。”
陈建军拉着她走到榕树下的石阶上坐下,阿芬下意识地偎依在他身上。
陈建军继续说:“据我得到的消息,陆家伟是想在你吃的东西里下药,迷晕你之后把你交给马老三……”他感到阿芬的身子颤了颤,却没作声。陈建军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
“既然他们设计用这么下作手段害你,那咱们也不客气,怎么对付他们都不过分!"
阿芬点了点头,咬牙道:"你说。"
她的眼神很沉,却比刚才亮了许多。
"我先问你一句,如果陆家伟真像我所说的对你下手,那你跟陆家伟是不是彻底一刀两断?"陈建军盯着她的眼睛。
"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关系!"阿芬攥紧了拳头,咬牙道:”他今晚敢对我用这种下作手段,我就跟他恩断义绝……离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