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伟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但脸上却还在赔笑:"能给三哥办事是我的福分。"
马老三嗤笑一声,眯起了眼睛,歪着头看陆家伟,像是在打量一条摇尾巴的狗,眼神里的玩味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他身后的两个打手也跟着咧嘴笑起来。
"得了,你那笔账清了。"马老三抬起一只手,懒洋洋地摆了摆,像是在赶苍蝇,"等下拿了房契,我再给你一百块,就赶紧滚!"
陆家伟的笑容突然僵在脸上,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里那点讨好的黏糊劲一下散了大半,尖声道:"三哥……不是说好给一千吗?"
"一千?"马老三偏了偏头,盯着陆家伟,上下打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旁边的瘦高个赶紧掏出火柴给他点上。
马老三吸了一口,把烟气喷在陆家伟脸上,"你脑袋放屁了吧?”
陆家伟被呛得咳了起来。
马老三冷冷一笑,"那一千块,不得把你之前欠的账扣掉?"
“可您之前不是这么说的……”陆家伟急赤白脸的分辩。
“哦,我咋说的?”马老三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你说只要让你睡了我老婆,之前那笔账就清了,拿了房契卖了房,还给我一千块的分成!”陆家伟快速的说着。
“我说过这话吗?我咋不记得了?”马老三故作惊诧地问道。
“您说过的,就是上周四。”陆家伟心中已经感到不妙,但仍硬着头皮指了指那两个打手,“当时他俩也在。”
马老三转过头看向两个打手,“我有说过这话?”
那两个打手奸笑着摇头。
”我可没听见!陆半仙,你做梦梦到的吧?“
”我那天就没见过你,你扯什么淡!“
马老三转头看向脸色已经惨白的陆家伟,摊了摊手,”你看看,我就说我没说过嘛!“
”三哥,你真的说过的!“陆家伟凑上前想拉马老三,却被一旁的高个拦住,”滚蛋!讹到三哥头上来了,活得不耐烦了!“
马老三笑着摇头,”小陆,你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
马老三指了指堂屋里趴着的阿芬,“你刚才说睡了你老婆就能免单,可你是欠了我九百多块,不是九十块,这笔钱我都能天天玩姑娘玩到我废掉,更何况你老婆还是个二手货,她也配,还是她镶了钻?”
几人放肆地大笑起来。
“她还是原装的,我没碰过她……”陆家伟低声辩解,脸色越发难看。
三人听了一愣,马老三眼中随即闪过一抹兴奋的光。
“哦!我不信!”马老三摇了摇头,“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你都没碰她?”
“我成亲时伤了下边……”陆家伟虽然无耻,但说到这个也有点挂不住。
“卧槽!我想起来了,这怂货结婚时跑来找我们赌钱,输了想跑,被揍了一顿,打得挺重,一个月都没来!”那个矮个一拍脑袋叫起来。
陆家伟垂下头,“就是那次伤的。”
“那你老婆还是个红花女?”马老三抬头看向趴在桌上的阿芬,咽了下口水。
陆家伟点了点头,“如假包换!她古板得很,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
高个吹了声口哨,“草!三哥,这次中大奖了!”淫笑着看向趴在桌上的阿芬,“他老婆那身条可是一等一的好,没想到还是个雏儿,一千块倒也值。”眼中的欲望如同看见鲜鱼的老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