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听他这么说，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抿了抿嘴："这两天我可不敢见恬姐，你找个借口别让她看出来啊。"

"那能看出啥来？“陈建军故意装糊涂。

阿芬咬着下唇，反身掐了他一把，"净顾着自己快活！"

陈建军握着她的手，看她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一热，要不是早上还有事真是不想离开了。

他压住欲念，搂了搂她，"得了，那我先回去，晚点我再过来。”

“嗯！”阿芬应了声，虽然心中不舍，但也知道正事要紧，没有痴缠。

陈建军回到周恬家推门进去，刘晓燕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树荫下看书，看见陈建军过来，便站了起来。

"你昨晚去哪儿了？一宿没回来，我半夜出来都没看见你。"

"阿芬那边出了点事，我在那边盯着呢。"陈建军说着打量，“我姐呢？”

周恬正在厨房灶台边收拾碗筷，听见动静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确良衬衫，头发在脑后束了个低马尾，脸上没什么妆，但那股子润净劲儿衬着晨光，让人看着就舒坦。

"回来了？"周恬的声音很平常，"吃早饭没？灶上给你留了碗粥。"

陈建军心里一暖，走过去端起粥碗呼噜了一口："姐，苏队让咱们去局里补个笔录，等会儿咱俩一块儿去。"

"行。"周恬把灶台上的抹布拧干了搭好，转过身来随手理了理他肩头的衣褶，动作自然极了。可就在手指划过后领时，她顿了一下。

陈建军没察觉，低头喝粥。

周恬的目光在他后颈靠右的位置停了两秒，衬衫领子下面那截皮肤上，压着一块草莓状的红痕，边缘微微泛紫，这是……吸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悬了一瞬，随即收回去，挽了挽耳边的碎发。

动作依旧自然，只那口吻里多了两分不经意的调子："昨晚……那边没啥事吧？"

"没啥大事，就是阿芬有点闹腾，有点折腾人。"陈建军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把粥碗放下，抹了抹嘴，话头一转，"后来天亮了我又去了一趟海关仓库。"

"海关仓库？“周恬偏了偏头，”大早上去那儿干啥？"

“昨个那对讲机坏了个晶振，那东西是进口货，不好买，韩宝宝说她表姐在海关管仓库，我就跟她去了一趟。“

周恬沉默了片刻，昨晚的情形又泛了起来，心中那股酸意便慢慢淡了，自己昨天让他留下照顾阿芬，不是已经有了准备吗。

陈建军说着站起身，活动了两下肩颈，”姐你收拾下？咱走吧。不好让苏队等太久。"

周恬嗯了一声，转身进屋去换外出的衣裳。

背过身的时候，她眼睛里掠过一层薄薄的东西，像霜雾一样，眨眼便散了。

等周恬换好衣裳出来，两人便往街口走。

刘晓燕站在门口冲陈建军后脑勺补了一句：“陈建军你晚上再不着家，我把你那床给拆了。"

"那我就跟你一起睡。”陈建军头也不回怼了一句。

刘晓燕一个趔趄，气得大骂，“臭流氓！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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