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小子,这么心虚,看样子是真把人家给吃了。
她瞟了陈建军一眼,见他关切的看向屋里,扬声道:“怎么了?”
“没事!我马上出来。”里面阿芬应了一声。
片刻后,阿芬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只是那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两条腿有点外八,迈步的幅度压得很小。
“恬姐来了。”阿芬迎上前,热情地招呼,“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周恬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眼神往她身上上下一打量,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身体好点没?”
阿芬的目光飞快地在陈建军脸上瞟了一下,又像被烫到似的收了回来,耳根泛红,笑了笑说:“好多了。”
周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腿上,眉头微蹙:“我看你走路都有点顺拐,怎么,脚崴了?”
阿芬脸一红,声音低了几分:“没……就是身子有点乏,腿软。”
周恬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哦,那得补补元气,炖点老母鸡汤什么的喝喝。”
陈建军在一旁提着菜,屁都不敢放一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原地隐身。
周恬转头吩咐他:“你把那些菜匀一下,放一部分在这边。”说着又回过头看向阿芬,语气自然,“我和军子刚从局里出来,路过菜市场,顺便就给你带了些菜过来。”
“谢谢恬姐。”阿芬低眉顺眼地道谢,声音软软的,眼角有些发红。
陈建军心里一暖,难怪买那么多菜。
他又不傻,知道周恬怕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虽然依然吃味,嘴上时不时刺他几句,但她转身就惦记着给阿芬补身子,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那我去厨房。”他说了一句,拎着菜便往厨房走。
“你把那鸡给切了炖上!”
周恬喊了一声,看他走进厨房,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看向阿芬,压低声音问:“阿芬,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和军子好了?”
阿芬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被周恬这一记单刀直入问话逼得阵脚大乱。
但她也是个爽利性子,她抿了抿唇,稍作迟疑,便低下头,轻轻点了一下。
“对不起,恬姐。”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怪军子,是我……是我硬要他的……”
周恬抬手止住了她的话,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无奈:“你别说了,我知道。昨晚那药……唉,这都是命。”
她叹了口气,语气却渐渐平静下来,像是接受了什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既然这样,那你和陆家伟就得赶紧离了!”顿了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会让军子对你负责的。”
阿芬惊讶地抬起眼看向周恬,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恬姐,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