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两天我帮你，继续完善菜单。”阿芬接过话头。

周恬点了点头，她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一面要研究菜谱，翻来覆去地试口味，一面还要操心刘晓燕那边的事，脑子里的弦一直绷得紧紧的。

吃完饭，周恬起身收拾碗筷。她低着头把碗摞好，忽然说了一句：“军子，我先过去。你留下照顾下阿芬，她身子还不利索。下午晚点过来也行。”

陈建军愣了下，抬头看她。周恬却没有看他，已经转身端着碗筷进了厨房，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哦。”

阿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跟着周恬进了厨房。

两人利落地把碗筷洗了整理，周恬擦干手，小声叮嘱了阿芬几句，便拎起那些菜离开了院子。

看着周恬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陈建军和阿芬对望一眼，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

“还笑。”阿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都怪你，真是丢死人了。”

“昨晚不知道是谁求着我……”陈建军一句话轻飘飘地丢出来。

阿芬的俏脸腾地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你这个臭流氓！”

她抬手就打，拳头落在陈建军的胸口，却被他顺势一把揽进怀里，整个人被箍得动弹不得。

陈建军低头看着她，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你之前跟我姐说的那些话，是啥意思？”

阿芬的动作顿了顿，靠在他怀里，抬眼看他。

两人离得太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她的眼神清澈而坦荡：“就是字面的意思啊，没啥难懂的吧？”

陈建军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咋感觉你想把我吃干抹净了，就找其他男人，给我戴绿帽子呢？”

阿芬怔了下，气得又捶了他一拳，这一拳带了三分真力气：“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那意思？”

她咬了下嘴唇，瞪着他，“我陈阿芬是那种人？"

陈建军龇牙咧嘴的握住她的手，"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啥叫以后要是不喜欢了，就高高兴兴地分开？这不就是要踹了我另找下家吗？"

阿芬被他这话噎住了，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揪住他衬衫前襟，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陈建军，你给我听好了。"她瞪着他，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你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陈建军被她拽得微微弯了腰，两人鼻尖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光，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亮得扎人。

母老虎炸毛了！陈建军赶紧举手投降，"我这不是怕你跑了不要我吗！"他哭丧着脸，故作委屈，"那些话咋听着都像要跟我划清界限似的。"

阿芬松开他的衣襟，退后半步，低头理了理陈建军被自己扯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