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嘴角弯了一下。
"我可没那意思,我就是想做回我自己,就这么简单。"
她仰脸看他,"军子,我喜欢你,是那种刻到骨子里那种,我也不知道为啥。”阿芬目光迷离,“我这人死心眼,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人。可我不想把自己拴在你身上,像条狗一样等着你喂食。我想有自己的事做,有自己能站得住的东西。"
阿芬说着把脸贴在陈建军的胸口,“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没别的路走。哪天你要是对我不好了,我转身就走,不哭不闹不纠缠。但你只要对我好一天,我就对你好一天。咱们两不相欠,两不辜负。”
她说着抬起头,看向陈建军,慢慢的问:“军子,你想限制我吗?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建军看着她的脸,被滋润过的阿芬,眉眼间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皮肤白里透红,像是吸饱了露水的花瓣。
但此刻她说出的话却锋利如刀,眼神里没有半分退让和讨好。
陈建军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很多事。前世孤零零死在出租屋里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重生回来这一个多月,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热热闹闹的,把前世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气烤得暖烘烘的。
自己如此患得患失,不也是因为感觉有点太不真实,生怕到手的东西一眨眼就没了吗?
或者只是一场梦,再睁开眼,自己依然是那个苟延残喘的糟老头子。
他驱散脑中的杂念,伸出手,把她鬓角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耳廓的时候,感觉那层薄薄的皮肤烫得像被太阳晒过的铁皮。
"昨晚我曾说过,过了那晚你就是自由的。你随时可以走,我绝不拦你。"他顿了顿,"可你既然说了不走,那就好好待着。"
阿芬的眼眶猛地红了。她低下头,再抬起来时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下过雨的河滩。
"我果然没看错你。"她声音有点哑,吸了一下鼻子,"我也说过,过了今晚,我陈阿芬的命就是你的。这个话,这辈子都有效。"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陈建军的眼神变了,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不正经的弧度,笑的邪气十足。
阿芬的眼中渐渐变得水汪汪的,像是盛了一汪春水。她轻咬下唇,眼波流转之间,脚尖轻轻踮起,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你还等什么?”
一句话点燃了激情,陈建军一把抱起她,阿芬的两条大长腿下意识的盘住了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两个人从院子吻到堂屋,从堂屋吻到卧房,衣衫一件件的减少,“砰!”门板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随着一声猫叫似得低吟,屋里的竹床板又吱吱呀呀地响起来了……
骄阳似火,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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