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建军的图谋没有得逞,外面的院门突然被敲响,韩宝宝的声音脆生生地传进来:"芬姐?在家没?"
阿芬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拢了拢衬衫领口,好在她刚梳好的头还没被弄乱,一脚把陈建军踹开,”赶紧出去!"
陈建军正搂着阿芬的腰温存,被她这一脚踹得差点滚下床,手忙脚乱地捞起裤子往身上套,嘴里嘟囔着:“这丫头怎么阴魂不散的……"
"你少废话!"阿芬已经套好了衬衫,三两下扣好扣子,又低头把裤腰整了整,回头剜了他一眼,"从杂货间走,别让人看见。"
陈建军提着鞋闪进杂货间,推开那扇通往后院侧巷的旧门,猫着腰溜了出去。
午后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青石板,他贴着墙根绕了一大圈,从巷口那头重新踱回来,远远看见阿芬已经拉开了院门,韩宝宝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兜黄澄澄的橙子。
"宝宝?你怎么来了?"陈建军装作刚从巷口进来的样子,一边走一边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
韩宝宝回头,看见他从巷口踱过来,眼睛一亮:“哟,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姐让我过来看看阿芬好点没。”陈建军面不改色地走过去,目光自然地扫过阿芬的领口,衬衫扣得整整齐齐,连最上面那颗都扣上了。这丫头手是真快。
阿芬瞪了他一眼,随即换上笑脸招呼韩宝宝:“快进来坐,外头热,别晒着了。"
韩宝宝把橙子递过去,跟着往院里走:”下午没事,买了点水果过来看看你。上午听周姐说你身子乏,我寻思着过来瞧瞧。"
"没那么金贵,歇了一上午好多了。"阿芬引着两人进了堂屋,搬了椅子让坐,转身去倒水。
陈建军在竹椅上坐下,目光在韩宝宝脸上扫了一圈。
这丫头上午在警局还穿着制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换了便装倒是整个人看着年轻了好几岁,浅蓝色碎花短袖衬衫配条深色裤子,头发没扎马尾,散着搭在肩上,像个青涩的学生。
韩宝宝察觉到他在打量自己,偏头瞪了他一眼:"你看什么呢?"
"看你换衣服挺快的。"陈建军实话实说,"上午还穿着警服,这一下午就换了身行头。"
"那当然。"韩宝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警校里练出来的,我们有时候盯梢蹲点,得变幻形象,不能让人认出来。"
"你们警校还教这个?"阿芬端着搪瓷缸出来,一人面前放了一个,里头泡着温热的绿茶。
"教得多了。"韩宝宝接过缸子抿了一口,话匣子就打开了,"什么反跟踪、化装侦察、现场勘查,还有格斗呢。不过我那会儿学得最差的是射击,十发子弹能脱靶五发,教官气地骂我是和平主义者’。"
"那你打人那一脚可不像和平主义者。"陈建军说。
韩宝宝脸微微红了一下,想起昨晚在阿芬院门口那一脚,踹在陆家伟脸上,把人踹得横飞出去。
她咳了一声,端了端架子:"那叫自卫反击,不一样的。"
阿芬在一旁听着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气色比早上好了不少。
三个年轻人凑在一处,屋里便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