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点了点头,郑重道:“替我谢谢柳叔,我记下了。”
韩宝宝看看两人,眉头微皱:“如眉姐,你们的关系好像不太单纯啊?”
“瞎说什么呢!”柳如眉敲了她一下,才说:“军子哥是我奶奶认的干孙。”
韩宝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怪了,我就说苏队怎么对他好像不一样。”
既然有了这样的关系,几人之间谈话的顾忌便又少了许多,韩宝宝对陈建军的态度也更亲近了几分。
柳如眉扫了一眼厨房里的阿芬,问:“你和陈阿芬挺熟吗?”
“还可以,是我来滨海之后认识的朋友。”陈建军语气如常,“她之前在这条街上摆摊卖海蛎煎,最近摊子被收了,正好我姐那边缺人手,我就让她过来帮忙。”
柳如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有了阿芬帮忙,周恬又是利索人,菜很快就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回锅肉、清蒸龙胆、白灼虾,还有几个素菜,再加上阿芬拿手的海蛎煎,韩宝宝看得眼睛都直了。
“哇,这顿可真够丰盛的!”韩宝宝率先夹了一块海蛎煎塞进嘴里,“唔,真好吃!芬姐,你这手艺真厉害!”
刘晓燕这时也回来了,看着满桌的菜和一院子的人,有点发愣。她一大早出去,跑到图书馆看书,现在才回来。
“嫂子,哥,这么热闹啊?有啥喜事?”她放下包,好奇地打量了一圈。
“看你最近读书辛苦,给你好好补一补啊。”陈建军笑着说。
“切,你有这么好心?”刘晓燕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满是笑意,拉开椅子便坐了下来。
刘晓燕坐在阿芬旁边,眼珠在几人之间来回转了转,忽然开口:“哥,你这阵子桃花运挺旺啊,你瞅瞅,今天这桌上漂亮姐姐好多。”
陈建军夹菜的手一顿,笑了笑,“咋地,你自卑了?”
刘晓燕怔了一下,气得要打他,众女都笑了起来。
周恬抬手在刘晓燕手上轻轻拍了一下:“少胡说八道,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刘晓燕气鼓鼓的瞪了陈建军一眼,现在陈建军收拾她轻松的很,一句话就能把她气得冒烟。
柳如眉瞟了一眼陈建军,笑着说:“你这人啊,真是毒舌,就该把舌头给剪了!”
“我赞成!”韩宝宝举起手。
“果然最毒妇人心啊。”陈建军脸色不变,“只是我这舌头有大用,可剪不得!”说着眼光溜了阿芬一下。
其他几女不知道咋回事,柳如眉她们还只是当陈建军随口一说,阿芬听了却是一怔,脸突然一下就红了,这浑蛋!臭流氓!
韩宝宝还傻乎乎地问:“有啥用,就知道贫!”
阿芬赶紧低头喝汤,羞恼之余,心中却有几分得意,这可是我的男人。
韩宝宝筷子不停,嘴里也不停:“芬姐这海蛎煎做得真好,外酥里嫩,我在滨海吃了这么多家,就数你这手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