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转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蒋璇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促狭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真服了”的无奈。
“天哪,”她往后一靠,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不行啊?”
周南终于抬眼看着她,语气平平的:“我和他只是协议结婚。两年后就好聚好散。”
蒋璇挑了挑眉:“所以呢?你们就各自守身如玉?”
周南没接话,端起柠檬水又喝了一口。
蒋璇坐直了身子,往前探了探,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收了大半,语气认真了些:“不是,姐们,我觉得你这纯纯没必要啊。就算两年后你们离了婚,你觉得外人会觉得你还是清白之身?”
她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你自己想想”的意味,“之前你捡那两百块钱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就算你不捡,人家也不知道你清高没捡啊。道理是一样的。”
周南低着头,指尖在杯沿上来回蹭了两圈,声音不大:“我又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蒋璇一摊手,脸上的表情又切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调调:“你不在乎人家的看法,那就更加没必要端着啊。反正你又不图名声。”
她压低声音,“再说了,孟时砚是谁啊?s市圈子里的高岭之花,长成那样,身材还一级棒,宽肩窄腰大长腿,你竟然……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暴殄天物。”
蒋璇越说凑得越前,下巴几乎搁在桌沿上,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怂恿,“你看看啊,如果到时候你们真的一拍两散了,你又不能告诉别人‘我们什么都没做’,就算你说了,谁信啊?一个男人长成孟时砚那样,跟你同床共枕两年,什么都没发生。换你你信吗?到时候你多亏啊,该尝的没尝到,该体验的没体验,平白背了一个‘二婚’的名头。”
她停顿了一下,“如果你们能走到最后,那你们就更没必要压抑天性了。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早享受早好,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上了主菜。
蒋璇适时地闭了嘴,拿起刀叉等服务员走远。
她把餐巾铺好,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嘀咕:“不过话说回来,也真是奇怪。你说你能忍得住倒也说得过去……可孟时砚一个大男人,血气方刚的,跟你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久,竟然……能忍得了?”
周南正切着盘子里的鳕鱼,闻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犹豫了一会问道:“欸,我的胸……是不是有点小?”
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脊背。
蒋璇闻,目光实打实地落在她胸前看了两秒,然后抬眼:“你这还算小?让那些a的人怎么活啊?你这身材超级棒了好吧,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收的地方收,凹凸有致。”
周南听了,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哼,她就知道。
她是胸大有脑那一卦的。
蒋璇却盯着她看,“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