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凑了凑,眼神炯炯的,“你不会是想说,孟时砚对你的身体提不起兴趣吧?”
蒋璇顿了两秒,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又迅速压下来,带着一种又兴奋又震惊的腔调,“卧槽!他是不是不行啊?”
周南被她那句“不行”逗得嘴角一抽,随即别开目光,叉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拉着,声音闷闷的:“说不定人家是在为前女友守身如玉呢。”
蒋璇放下叉子,眉毛挑了起来:“什么意思?展开说说。”
周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下午在会议室发生的事和洗手间里听到的那段对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蒋璇听完,皱起了眉:“等等。你说,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沈清和是孟时砚的前女友?”
周南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传得挺开的。”
蒋璇的眉头越皱越紧,“不应该啊……”
她斟酌着字句,“虽然我之前确实也听过一些类似的八卦,但是那些都是上层圈子里的风风语,怎么还传到公司人尽皆知了?”
蒋璇又想了想,摇了摇头,“而且,依我之前两次近距离观察,我觉得孟时砚对沈清和好像也就那样,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深情,什么念念不忘白月光,我看都是外人自己脑补的。你想啊,真放不下一个人,会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拍桌子走人?会明知道她在做项目汇报还带一个女孩坐旁边?”
周南撇撇嘴,“人家白月光今天下午还在办公室躲在他怀里哭呢。”
蒋璇手里的叉子“啪”一声搁在盘沿上:“啥?不是,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啊?这都第几集了还搁这儿挤牙膏呢!”
周南于是又把从洗手间回来撞见的那一幕说了。
蒋璇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眯起眼睛问:“你确定你没看错?”
周南斩钉截铁:“我亲眼看到的,这个可不是听别人说的。”
蒋璇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她哭啥呀?哭她项目没办好,被你一个门外汉的“正宫娘娘”给压制了,让她掉了面子?”
周南的声音里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别扭,“谁知道。人家公司员工都说了沈清和再怎么样也是孟时砚的心上人,不管她做成什么样,都还有孟时砚兜底。说不定哪天人家就转正成正宫娘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跟盘子里的食物较着劲,叉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鳕鱼肉被她戳得碎了又碎。
蒋璇听着,忽然“啧”了两声,歪着头看着周南,“哟,我怎么听着……好大一股酸味啊?”
她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说你怎么从公司出来一路都不高兴呢,原来是吃醋、闹心了呀。”
周南猛地抬起眼:“你别胡说八道啊!我跟他就是一场交易,两年后各走各路,我吃什么醋?”
蒋璇用那种审视的目光不紧不慢地盯了她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没吃醋就没吃醋呗,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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